。”
虞婳:“我忽然想起来,之前周钦也送过一束花给我。”
周尔襟立刻停住脚步:“什么时候?”
虞婳仰着脸看他,有点犹豫:“两个多月前了,但我让照顾我的阿姨拆开做室内家居花用,用不了的就丢掉了。”
几乎相当于是轻摆在台面上。
周钦对她的确有点想法,不止是玩伴和青梅竹马。
如果是玩伴,没有必要送那束花。
只是周钦人太幼稚,可能根本不知道怎么正确追女孩,就知道带女孩到处玩,像小孩子一样。
虞婳也小孩子,她不能完全懂周钦那些模棱两可的示好。
送花,可是他这人莫名其妙的,只能让女孩去猜,永远没有个准信。
周尔襟轻轻松开她的手,揽住她肩头,把她半带靠在自己怀里,作为她的另一个青梅竹马,他低声不疾不徐问:
“收到他那束花的时候,有什么感觉?”
他胸口很暖,虞婳靠着他,诚实说:“没什么感觉,但是有一瞬间,有很怪的情绪在心里过去,就像是…我很讨厌他送我花。”
她现在都依稀记得那一瞬间的恶心,反感,可笑。
好奇怪。
人家又没做坏事。
就好像第六感提醒她,不要喜欢,更别期待,仿佛在某个平行时空,她吃过这样的亏一样。
也许在某个不同的分岔路,诞生出来的不同世界千万个她共同推着这个世界的她走,因此产生强烈的直觉,就成为了这样的第六感。
不然她无法想通,这种感觉从何而来。
闻言,周尔襟略思索片刻:“你喜恶很分明。”
虞婳知道他在调侃自己,她却直接说:“就是不一样啊,你是我男朋友,你送给我我很开心。”
两个人对视,周尔襟差点又吻她,但忍耐顷刻,他低声说:“走吧,我们再散散步。”
她懵懂应哦,但想到那束花还是喜滋滋的。
路上遇见好些情侣,男男女女地成伴路过。
以前虞婳都是孤独一个人,现在周尔襟陪她走在路上。
她希望遇见之前看见过她的人,看见她这次带了一个男孩子在这里散步。
她不是孤身一人的,她也有一个相爱的人。
周尔襟和虞婳绕着学院散步一圈,手牵得紧密,真的偶遇虞婳的朋友。
她们意外又惊讶地看着她和周尔襟,视线有调侃之意:“wow~”
她牵着的男人又高又笔挺,五官文雅清俊,带有东方式的儒雅,骨相却很深邃又挺拔,眉骨额骨鼻梁都漂亮,连额结节都长得恰到好处,伏羲骨微笑唇,无论亚洲人或欧洲人都能一眼欣赏到他的出众。
虞婳有点不好意思,却大方介绍周尔襟是她的男朋友:“Sebastian,my boyfriend.”
那几个朋友围观周尔襟,好像想围着他看一圈,因为这个男人从气质到长相到衣着打扮,都是六边形战士。
其中一个朋友暗暗用手给虞婳比了个六,俨然跟着虞婳学到了中华流行文化精髓。
虞婳微赧。
但周尔襟被人像猴子一样看,却很随和从容,还和她们打招呼,左右有时间,甚至请她的朋友们吃了一顿饭。
以前虞婳只见别人的男朋友请大家吃饭,没想到她的男朋友也请她的朋友们吃饭了。
她也有这一天。
而且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,周尔襟主动就顺水推舟请大家去了。
虞婳只觉得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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