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,他直视着前方。
而虞婳肩头那只手又大又热,裹得她人好像都应该靠在他肩上才像话。
那只手存在感太强。
他明知她对他有意思,他还这么搂她。
虞婳心里百般挣扎,却没有真的挣扎,被他搂着,拍完这张照片。
她让自己忍一忍,就当是留个纪念了。
那天吃完饭后,虞婳好像丧失了大半力气,回家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挺尸。
她回香港就是奔着周尔襟来的,现在没可能了,她希望自己尽快揭过,不要眷恋。
只等了一个多星期。
在虞求兰恢复她银行卡的第二天,她直接买票飞回了英国。
这里正白雪茫茫。
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度,陌生的城市,谁都不认识。
之前觉得压抑,现在却觉得放松了。
至少,这里没有周尔襟。
她照常学习,泡图书馆,一个人去打卡那些搜到的小馆子,像一个本来就只有自己的小蚊子一样,忙活着搬运来搬运去。
但没想到周钦竟然又跟过来了,她实在没想到。
周钦还算友好的,好像察觉到她对他没什么兴趣,反而特别关注她想法了,有点笨拙,但带她去飞直升机,买一些纪念品送她。
她有时被他骚扰烦了,偶然稍冷问一句能不能不去。
他吊儿郎当笑着说,那就不去啊,发什么脾气,真非得你去我就绑你了,我不是没绑吗?
也好,虞婳讨厌坐摩托车,大冬天骑摩托车冷得她和狗一样。
不知道他这么有钱,为什么还这么爱受冻。
一连过了两个月,剑桥都开学了,期间和周尔襟相关的联系,只有周钦带她出去玩,钱不够,他打给周尔襟的一通电话。
周钦说着:“我和婳婳在西区呢,刚刚开了瓶酒没注意,要二十万英镑,我的卡一天限额五万磅。”
周尔襟的声音隔着屏幕,好像变得有些遥远:“妹妹是不喝酒的,你拿妹妹挡枪?”
周钦有点囧:“哥,快转我,不然我和婳婳就被扣这里了。”
虽然颇有微词,但周尔襟应该是马上转了钱,因为虞婳马上看见周钦手机跳出了进账信息。
是一笔远远超过周钦说的数额的钱。
看得虞婳都呼吸一停。
然后周尔襟说:“早点带婳婳回去。”
周钦好像都有点惊讶,因为和大哥要钱,大哥从来都不会转这么多。
更像是让自己带她玩,才转的钱。
那天周钦几乎是路过什么店,就问她要不要进去逛逛,哪怕在她说不要的情况下,都给她买了不少首饰包包。
虞婳回来的时候看单据,发现已经远远超过两百万人民币了,比周钦那支限量的酒还要贵。
虞求兰都不会给她买这么贵的东西。
开学之后,虞婳的思念像疯长的野草,她还是会思念周尔襟。
她不戴那条手链了,但是她会用那天那堆首饰和包,因为这些东西会和他有微弱的联系。
自己心里会不争气地想,像是他给她买的一样。
但不是一直都没有联系的。
有日下课,她突然收到周尔襟信息:“这两天有空吗?我到伦敦。”
她立时停在了路上,拿着手机,久久没有动作。
他要来。
之前他们聊过,他一年来两三次,有空会来剑桥看她,这是今年的第二次。
她没回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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