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这严进严出的学校,挂科不可以重修,过不了直接劝退,因为有虞婳在,周钦对此有所耳闻。
周钦颇为惊讶:“原来你是剑桥的,怎么都没说过。”
而那时,宋敬琛那心情再难回溯片刻,只是去想一想那一刻,他的心脏都凌迟一般剧痛。
他无法去回应这个新朋友的惊讶和赞赏。
那时虞婳还轻声补充了一句:“以前我们是一个社团的。”
是,滑翔机社,她就是在这个社社团活动上救了他。
她说话虽然不带太多情绪,但温温柔柔的,宋敬琛从未听她这样说话。
她记得。
原来她都记得。
比他想象中记得的要多,他以为她早把他忘掉了。
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得到了。
但那一刻,宋敬琛却高兴不起来。
周钦还包着虞婳的手,随意笑着说:“原来这样,晚上请你的老同学一起吃饭。”
宋敬琛视线落到他们交握的手上,周钦完全包裹着她纤细白皙的手,亲昵又随意地用指腹揉揉她手背。
电影里美化成虞若何和那个青梅竹马的哥哥只是有点暧昧。
但宋敬琛知道,他们是在一起了。
电影只是电影。
那一天,恰好首都有雷暴云,这种云层极厚,一瞬间将天地遮得一片乌黑。
像日全食一样。
刹那间,什么都看不清,他只是依旧看着虞婳的方向,因为他知道她站在那里,唯有天色全黑,他才可以正大光明看着她。
哪怕看不见她。
得知她回国读硕士的时候,宋敬琛想方设法打听她的消息,去过好几场航空学会,他做临时志愿者、买票入场的听众、去她学校参加联培。
他疯了一样,想离她近一点。
结果有其他人,离她的距离触手可及。
世界一片昏暗,唯有如此,无人看见他流泪。
这青天白日忽然变成一片黑,所有人都在惊慌: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会是日全食吧,天气预报没说啊?”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有爆炸的烟尘挡住太阳?”
“快点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很多人四散跑开,他感觉到有人撞他,踩他,但宋敬琛都没有抬步走一下。
一直在黑暗中,直到他感觉到有只微凉的手好像抓不住人,一下抓住了他的手,他还听见了很轻的一声“阿钦?”
带着些许慌乱。
那一瞬间,飘来的淡淡含笑花香意味着,牵住他手的是虞婳。
是虞婳在害怕。
他绝不是孟浪的人,可她在害怕,宋敬琛下意识握了她的手一下,让她别乱跑,以免被人推搡踩伤。
本来宋敬琛无所谓跑不跑,因为他知道这是雷暴云,首都近来情况不可能有日全食,但满足雷暴云的所有条件,这没什么不安全的,顶多下一场暴雨。
他是飞行员,最熟悉常见或不常见的各种天象,以抵御突发状况,保护乘客。
哪怕知道她把自己当成周钦,他也带着她往安全的地方走。
宋敬琛熟悉这个球场,在一片黑暗和慌乱中,带着她穿过人潮,在意识回笼的瞬间后,被她牵着也不敢回握,走向最无虞的时空。
那时的雷暴云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周钦本来都握住虞婳的手,却没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拉住她。
这好像是一个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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