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头发只是昙花一现,很快又染回去了,似乎是不喜欢别人误会国籍。
在剑桥再听见这个名字时,靳忱过了几天才意识到,自己知道她,曾在中学时期听过这个遥远的名字。
对方拿下IMO金奖,拿下一个又一个对他来说一步之遥或比登天更难的荣誉。
那个叫虞若何的女孩,原来不是陌生人,很有可能在各种活动、比赛里,他们擦肩而过。
竟然在剑桥相遇。
电影整个质感是偏蓝调的,幽蓝光线浅如海水落在宋敬琛脸上,像回忆蔓延涨潮,那些爱慕的往事慢慢流淌向他。
故事仍然在缓慢播放着。
靳忱虽然注意到了这个女孩,但没有更多交集,还是普通同学。
但有一次,在剑桥Regnet的一家中餐厅,因为可以刷剑桥学生卡免服务费,很多人都在这家餐厅吃饭。
外面大雪纷飞,靳忱吃完饭走到门口,刚掀起外面挡雪的厚门帘,有个女孩同时做出了双手掀门帘的动作。
只不过,靳忱掀的是门帘,那个女孩没得掀了,掀开的是靳忱的大衣。
靳忱走得好好的,大衣忽然被人掀开,露出里面贴身的高领毛衣。
冷风骤然吹入怀。
那个女孩像是刚刚通宵学习完,人都有点精神模糊,掀开靳忱的大衣还没发现,一头撞进去,撞到靳忱胸膛上。
靳忱被她牛一样的力气撞得微微趄趔,但稳稳握住门把手,停住了后移的趋势,也承接住了她。
那个女孩脸很小,单薄又流畅的瓜子脸,这次她没有围围巾。
她撞到温暖的胸膛上,才发现不对,抬头和靳忱对视一眼,她有点不好意思。
靳忱第一次看清楚了她的长相,她长得很难立刻形容,像清霜,像一片很薄的雪,也像是半透明的雪梨虞美人,飘飘若仙,薄如蝉翼。
但她穿得有点可爱,其实本来就是很普通的牛角扣浅色学院大衣,头发全部用一个毛茸茸的发圈扎成丸子,可穿在她身上就显得人有点懵懵懂懂的。
不普通,因为打扮和长相风格迥异,反而显得她这人脱俗,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虞若何和他说了第一句话,她轻轻说了句“哎呀。”
不是抱怨,不是调侃,像是发现自己左脚穿了右脚袜子,那种自言自语的轻喃。
没有很多世俗的雕琢感。
像她的名字,一朵虞美人。
虞兮虞兮奈若何。
当时导演问过宋敬琛,女主角叫海棠可不可以。
因为西府海棠的花语,是单恋。
可以暗示人物和主人公实际上的关系。
宋敬琛那时不须思考就婉拒,因为对方的名字不必和他相关。
男主角的名字可以随女主人公的命运共振,但女主人公是为她自己而生,原型太严肃,不能在这些地方把她变成娱乐的消遣。
那时原创团队悻悻表示也是,原型的确是比较严肃的,不好拿来做轶事调侃。
可这部电影里,其实男女主角是happy ending,并未延续现实中的单恋命运。
一个掌握世界前沿技术却驾驶技术缺憾的飞机师。
一个永远会为她试飞的飞行员。
这些都是真实的,并无虚构的。
听起来,在另一个世界,他们好像真的有可能。
只是一切阴差阳错,他从未抓住机会,如果换一个时代,换在建国初期,飞机师和飞行员命运紧密相连的时候,也许,这关系才成立。
宋敬琛看着屏幕上的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