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的:“嗯,要坐你腿上吃。”
周尔襟一时间浑身的肌肉血管都贲张,因为她一句话恐心跳失频死在原地,但只是应一句好。
伸手,裹着她腰身和大腿,把她轻轻放在自己腿上。
她坐下来的那一刻,周尔襟已有轻微反应。
虞婳感觉到了。
她细想,很快找到了原因:“是我妈请人给你配的那些药特别有用吗?”
周尔襟不知是什么药,但他面色如常,还能继续喂饭,把勺子碰到她唇边:“你觉得呢?”
虞婳诚实道:“我觉得好像蛮有用的……”
周尔襟在背后很轻笑了声,将这事敷衍过去:“吃吧。”
虞婳未多想,又吞下一口饭菜。
吃得差不多了,她靠在周尔襟身上,拨弄自己的头发:“我头发是不是有点干枯了?”
她还在捋自己长发,发间幽香弥漫周尔襟鼻息,她还轻轻握住周尔襟空着的那只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长发。
周尔襟手心的长发柔顺丝滑,像摸着一段丝绸。
他这辈子都没机会摸她的长发。
此刻被她塞进手里,他粗糙指腹如待珍宝一样轻轻摩挲着。
虞婳见他只是摸她头发,又不发出评价,应她到底干不干枯。
她抬头看,周尔襟眼神似乎很淡漠,但手一直捋着她长发,那眼神表情,好像在色情地摸她一样。
虞婳都有点不自在,把头发从他手里抽出:“……哎呀。”
长发被抽走时,在他手上丝柔而过,像是摸一条蛇一样,滑得不像话。
他低声说:“不干枯。”
虞婳还以为他要不理她了,她应:“不干啊……这段时间总是盘起来,我感觉变毛燥了。”
他声音低得好像根本没开口,是通过胸膛震鸣传达给她的:“嗯,不干。”
虞婳才发现周尔襟碗里的饭才吃了一半:“你不吃了吗?”
周尔襟的声音蹭着她颈窝过:“等会儿再吃。”
虞婳想不到他是因为珍惜和她的相处,她还说:“吃饱了有点想睡觉。”
他柔声细语:“我抱你上去刷牙睡觉?”
虞婳自然而然转身,攀着他的肩膀,眼睛和他对视着。
这是这样的对视,周尔襟都觉浑身筋骨触电般发麻,一直看着她的眼睛。
虞婳奇怪他怎么不动,还轻轻摇他肩膀,声音温柔:“抱我上去呀。”
周尔襟终于有动作,他手臂钳制住她的腿弯,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但他抱她的姿势有点不一样,他抱得很缠绵,让她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着他胸腹,比起抱她上去,更像是借机拥抱,连这抱她上去的机会都在珍惜。
虞婳都感觉到了他今天的不同。
周尔襟好粘人,要抱可以睡觉的时候在床上抱的,可以抱一夜。
虞婳的丝绸裙摆垂着,一直随着周尔襟的步伐,轻轻拍打周尔襟手臂。
坐上电梯,空间又小,又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无端的,虞婳觉得气氛稠密得让人难以挣脱,周尔襟一直看着她,和她对视,他视线又深又重,好像隔着空气一直蹂躏她,哪怕他什么都没做,都感觉被他侵入了。
一直把虞婳看到不好意思,错脸避开他视线,靠在他肩上:“你别看我了。”
周尔襟垂眸,低声在电梯里回响:“怎么了?”
还问她怎么了。
虞婳声音闷闷,陷在他怀里,但他怀里的气息又致密,那种浓重,带有浅淡香调的味道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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