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我爷爷叫周春重,我爸不写那一笔是避讳,不是写错。”
虞婳:“……好吧,拿过来我重写一遍。”
这个倒霉老公。
晚上一家人睡在同一层,虞婳房间两边的房间睡着他们的父母。
不过是周仲明和郑成先睡,陈问芸和虞求兰睡。
虞婳趴在墙上试图听虞求兰和陈问芸说什么。
周尔襟一进来就看见她鬼鬼祟祟,他慢条斯理拿热毛巾擦手:“怎么还有一只大耗子在这里?”
虞婳回头瞪他一眼。
周尔襟浅声问:“听妈妈们会不会说你坏话?”
虞婳比了个嘘。
周尔襟颇有兴味看着她。
但这里虽然是老楼,隔音未免也太好了,一点都听不见。
虞婳悻悻松开墙。
周尔襟姿态松弛,徐徐询问:“没听到?”
“没有。”她老实说,“隔音挺好的。”
周尔襟取笑她:“所以呢,很遗憾?”
没想到她说:“太好了。”
周尔襟:“?”
“我们在这边不管做什么,爸妈都听不到。”虞婳一脸忠厚地解释,还暗示他,“应该是这样吧?”
周尔襟动作都慢了点,颇有意味看着她:“看来对白月光的了解还不够深入。”
虞婳说出按她性格说不出的话,表情看起来还光明正大的:“那现在可以深入了解一下了。”
“真是…”周尔襟出乎所料地笑着。
……
第二天,是定好要送郭老师去非洲的日子。
因为郭老师是副部级,所以不可能是让郭老师一个人坐三代机去非洲,上面派了二十个人护送郭老师过去。
一共八架evtol,郭老师和一个医生,一个训练有素可以带人跳伞逃生的空军同乘一架evtol。
其余还有经常去非洲的摄影师,有总台的纪录片导演,准备专门为郭静莲拍一个纪录片。
场面热闹,而海边的微风阵阵,挑了一个不落雨的日子起飞。
虞婳看着海面,微风推起轻波,海浪涂着白沫在沙滩上一阵一阵地浸灭退潮,天色比平时稍暗,却没有明显的云层遮掩。
郭老师穿了一身颜色很精神的冲锋衣,穿条烫得笔挺的黑色裤子,已经稀疏的灰白头发在脑后绑成一个小啾啾,橡皮筋上缠了一层红线,在现在这个时代,要找一根这样的红棉线还不容易。
但可以想得到,郭静莲年轻的时候,这应该是很时兴的装饰。
虞婳在老电影里见过。
一时好像是年轻的郭老师在这里兴致勃勃地等待着起飞。
发现虞婳盯着她的红发绳看,郭静莲咧开已经干瘪的嘴唇笑,两颊的肉都鼓鼓囊囊垂下来,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说:“你师公说过我绑红发绳好看。”
情态竟有点像一个小姑娘。
虞婳一瞬间才意识到老师为什么用这样过时的装扮。
怕去到她丈夫的故去地,她丈夫认不出已经年老的她。
虞婳忍下轻微的鼻酸,笑着打趣:“师公一定认得出,我看过您年轻的合照,一眼就能看得出哪个是您,您的特征很明显。”
郭静莲竟然有些小紧张:“我没怎么变?”
“嗯。”虞婳用力点头。
“那太好了。“郭静莲动作很轻地摸了摸自己的红头绳。
眼看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,其他人陆续登机。
郭静莲看向背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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