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聊起今天他们对于evtol的操作,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,这边其乐融融,笑声不断。
离得远的人也羡慕地看着虞婳这边,想着那几个同学真爽,可以和虞教授坐在一起。
但爽是爽了,虞婳晚宴回去之后就感冒了,大概率是在室外吹风太久,看比赛又兴奋,一下冷病了。
她回到家连连几个喷嚏,头还有点晕。
周尔襟本来在客厅等她回家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他倒了热水,起身拿杯子过去。
虞婳连忙说:“你别过来,免得传染你。”
周尔襟轻轻把杯子放在她能拿到的架子上。
虞婳才去拿杯子喝热水。
等她喝完半杯,再抬头的时候,周尔襟已经拿着一把药出现,安静看着,等她喝完,把药递给她。
虞婳接过药囫囵吞下去,喝水咕咚咕咚送服。
“去洗澡睡觉。”他低声叮嘱。
虞婳犹豫了一下:“那我去客房睡吧,你今天别和我睡。”
他声音和缓如一条沉沉河流:“很想说不要,但你说话,我当然会听。”
虞婳莫名觉得这没味道的水甜津津的,好像两颊都是这个味道。
晚上她裹着被子睡,依稀有听见周尔襟来来去去的脚步声,帮她掖被子量体温,只是片刻,不至于吵醒她。
第二天醒来已经好多了,她下楼看见周尔襟在餐厅看期刊论文,一如往常。
半侧影只看见他分明的线条,鼻尖很高收束折角利落,唇角线和下颌的直线都干净收敛,远远看不会觉得他这人生得浓俊,反而觉得清秀斯文。
他看见她来,放下平板浅问一句:“有比昨天好?”
“好多了。”虞婳老实答,只是在流鼻涕,但已经不晕了。
佣人给周尔襟端来一只红砂小盅,虞婳略意外:“早上也要喝吗?会不会太补了。”
周尔襟浅笑,但不语。
而佣人接着给她也上了一盅,虞婳才发现是罗汉果雪梨银耳汤,可以治感冒的。
虞婳尬住一瞬,假装无事发生,拿起来吨吨吨。
他漫不经心:“今天晚上要一起睡了。”
虞婳差点噎到:“还是不要吧,我没有好全。”
“我也感冒了。”周尔襟无辜悠悠道,“看来分房睡也没用,还是把哥哥传染病了。”
虞婳:“…对不起嘛。”
周尔襟绝口不提昨晚在她房间进进出出,只是慢条斯理喝汤。
虞婳今天有个学术会议,她准备找一个老师介绍给她的前辈,帮她做水下机翼。
遇到对方,对方的助理走的时候叮嘱她去休息室等,再细聊。
虞婳去休息室等了很久,不见人来,突然门打开了,一个又高又瘦的人进来,显然不是在香港的打扮。
因为他穿得很多,西服三件套外罩了厚大衣,还裹了深灰色羊绒围巾。
像是刚刚下飞机赶过来。
虞婳看见陈恪的一瞬,意识到不对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刚好和胡老师有些事情聊,他让我在这里等他。”陈恪也似有些意外。
虞婳不会故意躲避了,要滚也是陈恪滚,她不轻易让出自己的位置。
她只一句:“你坐对面吧。”
对面的沙发离她起码两三米远,拉开一定距离。
陈恪倒也听话:“好。”
虞婳不开腔,低头看手机,等着和胡老师聊完就走人。
陈恪却明显没有打算这么沉默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