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都连起来。
虞婳背后一凉。
游辞盈在旁边不敢出声地拉起衣袖到手掌位置,摁着眼睛,怕泄露自己的眼泪,把自己置于更难堪的境地。
虞婳脑海里却飞速闪过一些她觉得本应是友好意思的画面。
“听说您是剑桥和清大毕业的,是真的吗?”
“虞小姐,您好厉害,我之前还拜读过您的文章,您应该算是航空领域的大牛了吧?”
“您和周副董结婚,真是可惜了,让他赚到了。”
那种有明显过誉的赞扬,和话里话外对她的欣赏和对周尔襟的贬低,与游辞盈今天的话如出一辙。
那种虞婳觉得有侵入感的友好和奉承,那种找不到原因但觉得过度的来自陌生人的好感,她甚至觉得有压力的突兀亲密。
一瞬间好像找到了原因。
虞婳僵在原地,又想起陈问芸说的,董事会秘书好像很年轻,不要引起误会。
以陈问芸的性格,以陈问芸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情商,一定不会乱说话的,她特地说了,只能说明,正有其事。
她之前是在自己安慰自己。
陈粒青喜欢周尔襟。
她原来是喜欢周尔襟。
这个被掩饰得恰如其分的事实蓦然间被撕开。
真正讨厌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直提,怎么可能让他在自己身上存在感这么强。
戴那种虚无缥缈能克领导的手镯,还戴两个,就是为了强烈地往另外一个方向演,越演越能掩盖真心。
大家都知道这种克领导方法不过是心理作用,实际上有没有用根本不好说。
忽然间有个更强有力的原因,代替了虞婳以为的人品高尚舍身救人。
这个时代,尤其是在商场上,人人逐利,能混得好没多少个是不顾自己利益的,几乎是每一寸都精打细算。
一个在商场上混得八面玲珑的人,她敢舍命去救周尔襟,不是因为她大义凛然,连最厌恶的人都救,完全不计较,不在乎这其中的利益交换。
而是在最危急情况下,她掩饰不住她的真心,她怕周尔襟死,都没有办法去思考了。
游辞盈一直哽咽着,虞婳却后知后觉地背后发凉。
但她甚至有点不敢说。
因为陈粒青还没有完全稳定。
这件事闹大一定对病人有影响,无论如何她真的救了周尔襟一命,还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。
对方也没有怎么接近周尔襟,第一反应是自保真心怕泄露。
她是最没有立场揭穿这一点的人。
人家性命攸关,她却在担心一个躺在病床上都坐不起来的人觊觎她的伴侣。
她未免太小气。
至少,都要等对方好起来了再讨论这一切,免得人家舍命救人,还因此性情波动病情恶化,导致不可逆转的后果。
这个时候她作为既得利益者,不应该出声。
人家救的是她的伴侣。
周尔襟不知道,她就没有必要去刺破这一点让所有人都难堪,人家又没有要怎么样。
陪着游辞盈坐了一会儿,等她情绪好多了送她回去,虞婳才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间。
她打开手机,面对周尔襟的对话框,打字删了打打了删,始终都没有发出去。
但没想到周尔襟反而一个视频call过来。
虞婳愣了两秒,才滑向接听。
她努力维持着平和:“你怎么现在打电话?”
他含笑问:“一直在输入中,想和我说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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