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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准备阻止,该交待的都交待了,有什么后果就自己承着。
我把宝楞托付给他们,和白承安回了县城。
或许外婆对一切早有预料,临走前才一再叮嘱我不要动用三枚印的力量,不要释放至阴气。
可惜冥冥之中有神秘力量在推动我,我自己也没有把外婆的话往心里去。
如今我已经迫不得已了。
但是我不得不承认,我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排斥这件事。
甚至于我还有些期待。
说到底,我的心里装了太多没有答案的疑惑,我想弄清楚它们。
我的爷爷到底是不是姜良工?他为什么要瞒着天道把我偷出来?我的父亲被谁剥了皮?外婆的死到底是爷爷害的还是我害的……
还有,我为什么不能有姓?
我又静下心来做了一番推演,宋老太在白承安的梦里求救,这事暂时不沾我的因果,但是它们最终都会落到我身上。
因为推演的结果显示县城北郊,胡老三的工厂和家都在那里。
当天夜里,我出阴关,尝试着进白承安的梦里,见一见宋老太。
但是没有成功,白承安身上带着强大的公门正气,他本身也有大功德在身。
出阴关,其实就是灵魂从身体里走出来。
这状态下,我近不了白承安的身。
宋老太却能进她的梦里,只能说明她下葬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,所以那时候就在白承安身上种下了因。
我有些责备自己的大意,那会儿竟然没有从宋老太身上发现问题。
我尝试强力在白承安身上的正气和功德之间破开一条路,结果发现白承安承受不住,差点冲散他的灵魂。
第二天醒来,白承安差点没能起床。
整个人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精神萎靡,如同连续熬了好几个整夜。
他被自己的状态吓了一跳,惊声问我对他做了什么?
他双手紧紧抱住胸口,以及质问我时的幽怨眼神,都让我有些受伤。
我决定戏弄他一下,于是说:“我让宋老太吸你的阳气了。”
白承安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事,惊声问:“怎么吸的?”
我说:“跟你想的一样,所有窍洞同频,该深入的深入,该鼓捣的鼓捣。”
白承安的脸色顿时苍白,无力地又躺回床上,嘴里一直喃喃,“我不纯洁了!”
我掏了张清新符贴在他脑门上,驱散他精神上的疲倦。
他一骨碌爬起来,严肃地问我:“我该怎么办,应天?”
我憋着笑,正想结束这个玩笑,他下一句话却把我雷住了。
“我发现我竟然不排斥,还有点想感受一下那种滋味。”
我愕然愣了半晌,突然想起常书青跟我说的一句话——九成九的男人,心里都会或多或少藏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嗜好。
白承安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,他心底深处藏着的嗜好,竟然是老太太?
呃,这我就没有办法开解了。
本来就只是一时恶趣味的戏弄,完全不存在的事实,他自己脑补出了期待。
我能怎么办?
“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,放心!”
我一本正经地保证,白承安下意识地审视我一阵,显然在称量我的真诚。
我怕他称量出来,于是赶忙给他派活儿。
我让他想办法去查查胡春连的厂子和家里,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。
白承安很利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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