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讲禁忌。
这行当的头条禁忌,就是不要多管闲事。
所以如果有热心肠的朋友想要入我们这行,趁早绝了这心思,我们不收!
旺春叔的老伴儿在村小教了一辈子书,是个带点书香气的老太太,没什么问题。
他们的儿子,也就是前不久才破产的那个大老板,除了人颓废一点,血气亏得厉害一些,也没什么异常。
孙儿就不那么乐观了。
身上全是因果,密密麻麻的,都快结网了。
奇怪的是,他只是这些因果的承受者。
我一时没搞懂,他承受这么多因果,他的亲人怎么一点没分摊?
我将父子俩的面相细细一看,悟了。
都没关系,凭啥帮他分摊因果?
能看的都看了,最该见的那个人没有出现。
幕后之人也就呼之欲出……
找到答案之后,我转身就走。
来没招呼,去也没有出声。
旺春叔的家人一头雾水,他那个破产的老板儿子,等我们走远以后骂了一声神经病。
我对马小东说:“如果我发现一个人的老婆出轨,但是他又骂了我,我还该告诉他吗?”
马小东哭笑不得看着我说:“天哥,你直接说海林哥被绿不就行了吗?”
顿了一下,马小东惊讶地说:“你都没见到海林哥的媳妇,咋看出来的,难道那大儿子不是亲生的?”
然后,马小东就兴奋起来,“天哥你太牛逼了,还能用眼睛做亲子鉴定,准确率高不?”
我说:“你不是叫哥吗,怎么看你更想看乐子?”
马小东说:“锤子的哥,他一家在这村里比我都还不受待见,钱赚得多,心也黑。”
陈川点头证实了马小东对那家人的评断。
马小东追着我问:“天哥,真的准不?”
我问他:“你要干啥?”
马小东坏笑说:“当然是帮他伸张正义,我找全村人帮他一起伸张。”
我心说,坏种就是坏种!
陈川就更关心他侄女的病,他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我说:“等。”
这次他聪明了,说:“等嫂子那边的消息?”
我说是,然后陈川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时不时就要抻长脖子瞅瞅村口。
要不是马小东拦着,他还准备开上马小东借来的破夏利杀到南家去。
我不管他们,无所事事之余,就继续消磨时间的小游戏,和思维里的三枚印章互动。
一直到第二天下午,常书青才带着宝楞和南槐枝回来。
一见面,常书青就朝我炫耀,“这一趟你没去,真是亏大了。你肯定想不到,想娶南槐枝的居然是一个……”
我接话说:“女人。”
常书青愣了一下,不服气地往下说:“她跟这个村还有关系,他老公……”
我说:“叫做陈海林。”
“你……”
常书青咬牙切齿,说:“他儿子……”
“不是亲生的。”
常书青冲到那棵老槐树跟前,对着它拳打脚踢好一阵。
好久之后他才颓然回来,说:“你特么的待在这里就能搞清楚这些事,为啥还要折腾老子跑一趟?你知道老子这一天一夜都忙成啥样了吗?
浑蛋!王八蛋!畜生……”
我等他骂完之后,才说:“活儿是你分的。我也没想到,线索捋着捋着就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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