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妹妹怕不是要宿在猪圈了。”
云绫罗登时气得不轻:“你!”
云珈蓝将她指着自己的手慢慢压下:“别叫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看了一眼林家官媒,云绫罗小声道:“你得意什么?我可是未来的丞相夫人。而你只是一个弃妇!”
听到这句话,云珈蓝就知道她也重生了。而且,盯上了自己的人生。
所以那夜,她出现在裴嬴川的榻上,硬是云绫罗故意设计。
两人争执间,家仆突然道:“林大公子来了!”
听到林子昂,云绫罗眼前一亮,忙起身去迎。
云夷光虽然不想搭理林家,但拗不过女儿,也被扯着去迎接。
“岳父大人,”林子昂的打扮虽不华丽,却难掩书卷之气,“小婿有礼了。”
云珈蓝看了看前世的夫婿,心中并无多大波澜,只看了一眼,就错开目光。
云夷光眉头仍未舒展。
林子昂拍了拍手,立时有随从捧了两包雪山白茶送上。
云夷光点了点头,神情仍不见好:“不过是纳征之日,林公子怎的这就来了。”
林子昂微微笑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仰慕乌兰已久。对待公主,自然要尽心尽力。”
“嗯嗯嗯,你入坐吧。”云夷光敷衍道。
林子昂低头称是,只有云珈蓝注意到,他眼中闪过一丝被轻慢的怨恨。
“这都晌午了,王府的聘礼怎么还没到?”云绫罗咯咯笑道,“姐姐不会真的要靠这一张婚帖进王府吧?!”
她前世,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到王府的人来!
就算是在那夜,裴嬴川护着云珈蓝又怎么样?还不是被当成可以抛弃的敝履!
云珈蓝道:“大庆规矩森严,岂是你我可以妄加揣测的?若北安王有什么不方便处,我只听他的罢了。”
云绫罗笑得开心:“姐姐,还没进门,就开始替北安王找补啊?真是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!这么替一个不重视你的人说话。”
“乌兰二公主好会说话,”不远处,一道清朗凛冽的声音传来,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?你说谁是鸡,谁是狗呢?”
众人吃了一惊,忙往外面去瞧。
只见外面来了乌泱泱一堆人,每人肩上都扛着一担聘礼。
前端都快进了主殿,送聘的队伍依旧蜿蜒在行宫外的街角!
为首的男人身着皇室才能穿的玄黑色袍,凤眼狭长,眼尾微微上挑,瞳色极黑,像淬了毒的墨玉,看人时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乌黑长发半披半束,发间束着他第一个仇家的白骨簪。
正是裴嬴川!
“哎呀呀,”云夷光喜不自胜,忙起身,“王爷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云绫罗睁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的低喃道,“前世他连聘礼都忘了抬,怎么到云珈蓝这里,就变了态度!”
云珈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。她敛眸,不卑不亢地挽袖跪地,道:“妾身参见王爷。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裴嬴川淡淡瞟了一眼云珈蓝。那夜,只是匆匆照面。如今她一袭完整红裙,肤质细腻,唇若点朱,眼尾昳红如鲜血点就,美得似一株危险至极的曼陀罗花比那夜更加撩人。
他喉咙莫名发紧,却只是掠过她,步伐沉稳无声,玄色衣袍翻涌如乌云压境,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凝滞三分。
“你跟本王说说,”裴嬴川没有理乌兰王,而是盯着云绫罗不依不饶道,“你说谁是鸡,谁是狗?”
云绫罗早吓得没了魂,忙“扑通”一声跪地:“妾身是鸡,妾身的夫婿是狗!”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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