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独特的调制方式可能就是他们技术的核心。”
研究员们对视一眼,年长的那位缓缓点头,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一些:“我们实验室确实在研究异能与电磁场的交互效应。但一直卡在一个问题上:为什么某些异能者能在无意识状态下影响电子设备?我们称之为‘场耦合阈值’。这就像一道难以跨越的门槛,我们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方法。”
“所以你们缺的不是理论,是触发条件。”陈风说,眼神里透着敏锐,“我们有。小灵的治愈异能就能引发局部生命场波动,阿飞的敏捷强化会影响神经电信号,我的战斗反应会激发电磁脉冲——我们就是活体实验样本。就像三个不同功能的钥匙,说不定能打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,仿佛时间都凝固了。
“你们愿意参与实验?”女研究员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只要能搞懂敌人怎么玩的,我们连血都愿意抽。”陈风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无畏的勇气,“当然,最好别真抽,不然我怕疼。”
第一次联合实验安排在次日。研究所腾出一间屏蔽实验室,装了十二组传感器,各种仪器闪烁着指示灯,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实验。小灵站在中央,双手平举,慢慢释放异能。监测屏上,一组奇特的波纹缓缓浮现,如同海浪一般起伏不定。
“看到了吗?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,“这不是单纯的生物电,它和周围的磁场产生了共振。就像两个舞者在默契地配合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节奏。”
林澜盯着数据流,眼睛一眨不眨,忽然一拍键盘,那声音清脆响亮:“等等!这个频率……和‘蜂巢协议’的基频只差0.3赫兹!这就好比两个相似的音符,虽然细微的差别,却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。”
“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年长研究员皱眉,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,“但如果是人为调制,完全有可能通过设备放大这个差异。这就像一个放大镜,能把微小的差别无限放大。”
“所以敌人不是更强,是更‘准’。”陈风恍然,仿佛一下子拨开了迷雾,“他们用装置把异能调到了最佳共振点,就像给收音机自动搜台,能精准地捕捉到目标信号。”
“那我们能不能反向干扰?”小灵问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,“用另一种共振去打乱他们的频率?”
“理论上可行。”女研究员调出模拟图,图上的线条复杂而又神秘,“但需要精确到微秒级的同步,还得有个信号源。这就像一场精确的手术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”
“我们有。”陈风指了指小灵,眼神里充满了信任,“她就是活体信号塔。她的异能波动就是我们的武器,一定能发挥作用。”
实验持续了三天。团队轮班上阵,测试不同异能组合下的场效应。过程中问题不断:传感器过载,发出刺耳的警报声;信号串扰,数据变得混乱不堪;甚至有一次差点引发小型电磁风暴,把研究所的打印机炸出了彩虹色烟雾,打印机上的零件散落一地。
“这哪是科研,是行为艺术续集。”阿飞看着冒烟的机器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建议下次挂个‘今日实验主题:如何科学地制造混乱’的牌子,说不定还能吸引不少人来看热闹。”
但进展也在悄然出现。他们发现,当小灵的治愈场与林澜改装的脉冲器同步时,能产生一种短暂的“频率掩码”,足以干扰“蜂巢协议”的信号锁定。这就像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,找到了一种有效的防御手段。
“就像用闪光灯照摄像头。”林澜兴奋地说,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,“不能永久破坏,但能致盲几秒。这几秒对我们来说,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。”
“够了。”陈风盯着模拟图,眼神里透着坚定,“战场上,两秒就能翻盘。我们要好好利用这几秒,给敌人致命一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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