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开玩笑。”陈风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,严肃得让人不敢反驳,“这不是抽奖,是排查。他们要原始数据,等于要一张精准定位图——谁有什么能力,什么时候用,用多久,全在里头。一旦泄露,不只是被那些科研疯子拿去研究,是会被当成猎物一样被围猎,到时候我们都保不住你。”
密聊群里安静了几秒,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然后小灵发来一句文字,那短短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她的力气:“他们是不是……已经查到我了?我是不是已经暴露了?”
陈风看着手机屏幕,沉默了几秒,然后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打开另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一张扫描件——邪恶势力残余成员名单,这份名单来自上一次战斗后缴获的加密硬盘。他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个名字,手指在触控板上缓缓滑动,放大照片。照片上那人穿着白大褂,胸前别着泰诺思的工牌,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不一定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但有人想查,总会找到路。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第二天下午,社区中心密室,气氛有些压抑。三张椅子围成一个小圈,像是三只无助的小船在暴风雨中抱团取暖。墙上贴着赞助进展表,泰诺思和康民药房的名字并列,但前者被红笔重重地圈住,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,仿佛在质问着什么。
陈风按下播放键,录音响起——是小灵半年前在旧城区一次异能干预的现场记录。监测仪警报声尖锐刺耳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:“异能失控!异能失控!建议立即拘束!”
可小灵的声音却平静得如同深潭:“我只是在修复他的神经脉冲,你们的机器反应过度了,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。”
“听到了吗?”陈风暂停录音,目光扫过阿飞和小灵,“这设备连‘治疗’和‘暴走’都分不清,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做不到。现在他们说要拿这些数据去‘优化’,谁能保证他们的优化方向不是‘如何更快锁定异常个体’呢?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猎物。”
阿飞挠了挠头,脸上满是纠结:“可设备是实打实的。没有稳定仪,我们连基础诊疗都做不下去,小灵每天耗能那么多,万一哪天出点什么意外……”
“哪天我也得靠这破机器续命?”小灵接过话,语气少见地强硬起来,她咬了咬嘴唇,“我不怕被研究,但我怕研究完,你们拿我当开关——想开就开,想关就关,我的人生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。”
陈风点了点头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:“所以我们得问三个问题。”他拿起笔,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:
一、他们要的数据,是否涉及异能本质?
二、数据一旦泄露,是否会导致成员被追踪?
三、拒绝后,是否有替代方案?
“第一题,是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圈住答案,“他们的系统连共生型都识别不了,说明他们自己都没搞懂。现在要数据,不是为了补课,是为了建新课表——按他们的规则来,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他们实验的小白鼠。”
“第二题,是。”小灵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如果我的波动模式被录进去,以后我去哪都会被标记,就像身上被装了一个GPS定位器,毫无隐私可言。”
阿飞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:“第三题……康民药房下周给物资,体温枪、登记本,能撑一阵。但监测仪这种级别的,没替代。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吧?”
“不一定要替代。”陈风在第三题后面写上:“可暂缓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家,“我们先用现有手段,把基础数据攒起来。等他们真想合作,拿得出诚意再说。我们不能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去。”
投票结果很快出来:2比1,暂不签署条款。阿飞虽然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陈风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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