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看得目瞪口呆,她引以为傲的伙伴,竟如此轻易地便“叛变”了。
李梦金蹲下身,让小蛇爬上掌心,走回阿蛮面前递了过去。
阿蛮接过自己的伙伴,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淡漠的少年,小麦色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抹红晕:“你很强!是我输了!你是个真正的勇士!”
宴席的角落里,一直沉默不语的百越族老祭司,拄着蛇头杖,缓步走到李梦月面前,将一个用彩色丝线编织的护符递给了她。
“小郡主,这个‘安魂符’,你贴身戴着。”
老祭司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梦月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沙哑地说道:“这片土地……有很多…在看着你们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低沉,无端端令李梦月心里一寒。
犹豫许久,没有感觉到恶意,终究将这个符收下了。
……
听涛小筑内,夜已深沉,但书房的灯火却依旧亮如白昼。
“这片土地……有很多…在看着你们。”
李梦月小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凝重,手中紧紧攥着那枚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“安魂符”。
“看着我们?”李元虎皱起了他那刀疤交错的眉头,不解地问道,“什么意思?是说那些大乾的探子,还是皇帝的眼线?”
“不。”李梦月缓缓摇头,目光深邃,仿佛能穿透这间屋子,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,“老祭司所指的,恐怕不是人。”
作为半个德鲁伊传承者,她能比在场任何人都更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。当刻意去感应时,能隐约察觉到,在这繁华王都的地下深处,确实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庞大气息。
“是这片土地的‘怨念’。”李梦泽的声音低沉了下来,“无数年来,被当作‘肥料’牺牲掉的冤魂,他们的怨气并没有彻底消散,而是被某种力量束缚着,积压在了这片土地之下。我们最近声名鹊起,气运正盛,就像是黑夜里的火炬,自然会吸引这些‘东西’的注意。”
此言一出,连一向胆大的李元虎都感觉背脊有些发凉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无妨。”李梦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,“它们现在,还只是被动地‘看’着。但这也为我们指明了方向。我要查的‘康健录’,与二弟要查的‘金鳞卫’防区,恐怕都与镇压这些‘怨念’有关。”
他看向李梦金:“二弟,你明日入职,万事小心。皇帝将你捧得越高,摔下来的时候,便会越重。”
李梦金抚摸着“影牙”冰冷的剑身,点了点头,惜字如金:“我明白。”
…………
翌日,卯时。
天还未亮,金鳞卫的演武场上,早已是人声鼎沸,煞气冲天。
数千名身着赤色飞鱼服,腰佩制式长刀的精锐卫士,正在进行着严苛的晨练。
他们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,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挑选出来的精英。
当李梦金穿着那一身崭新的象征着副统领身份的银色飞鱼服,在一名内侍的引领下走进演武场时,所有的操练声,戛然而止。
数千道锐利如刀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个看起来还有些单薄的少年身上。
那目光中,有好奇,有审视,但更多的,是不服与轻蔑。
金鳞卫,是一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。他们敬佩强者,但绝不服从一个靠着裙带关系和皇帝恩宠上位的黄口小儿。
“呦,这就是咱们金鳞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统领大人?看起来,风一吹就要倒了啊。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,只见一名身材魁梧,满脸虬髯,气息彪悍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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