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法力,疯狂地灌入指间那枚古朴的储物戒中。
戒指瞬间光芒大放,一股极不稳定的狂暴能量从中逸散而出,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引爆,将此地丈夷为平地。
“你敢!”梁仙官脸色剧变。
他怕死,更怕这老狗把戒指里的宝贝一同炸成飞灰!
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,哪怕再穷,百年的积蓄也绝非小数目。万一里面有筑基丹的丹方或者法门呢?
这可是天大的机缘!
“哈哈哈!你看我敢不敢!”
赵无忧状若疯癫,苍老的脸上满是决绝,“我赵家满门,都在下面等我,岂能空手而去?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,正好烧给你,当个祭品!”
他这是在赌,赌梁仙官的贪婪,会战胜他的理智。
果不其然,梁仙官的喉结上下滚动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他心中念头急转:‘这老狗已是强弩之末,自爆的威力未必能重创我,但……万一呢?万一他真有什么同归于尽的秘法?不,不能赌!宝物要紧!’
“且慢!”
就在赵无忧身上的气息攀升到顶点的刹那,梁仙官厉声喝道,“赵无忧,你若束手就擒,交出储物戒,本官可以发誓,留你一道全尸,并让让你赵家后人,安度余生!”
“现在说这些,晚了!”赵无忧嘶吼着,戒指上的光芒愈发刺眼。
“老吴!”梁仙官当机立断,先前的言语,也不过是拖延时间!
老吴早已潜行,此刻瞬间出现在赵无忧身后,一双干枯的手掌如铁钳般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赵无忧正掐着法诀的双手。
同时,一股阴寒的先天劲气瞬间侵入,打断了他法力的运转。
“噗!”
赵无忧如遭重击,最后一口气泄掉,戒指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。他难以置信地回头,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吴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梁仙官见状,心中大定,脸上露出狞笑,一步步上前,一把夺过那枚戒指,神念粗暴地抹去上面的印记,探查起来。
丹药、法器、几本残缺的功法玉简……和他想的差不多。
“嗯?这是……”他的神念,最终停留在了一张不知由何种兽皮制成的地图上。
正是那份老阴山的武神图!
梁仙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他忍不住放声大笑,“赵无忧啊赵无忧,你这老狗,真是本官的福星!不仅给本官送来了你百年的积蓄,还送来了这等机缘!你放心,等你死后,本官会好好‘照顾’你赵家的后人,让你赵家断子绝孙!”
“你……无耻!”
赵无忧气得双目圆睁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,脑袋一歪,彻底断了气。
狂喜的梁知远却没有发现,赵无忧眼底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。
灵山洞府。
李平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他缓缓收回心神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“一朝闲棋,静待花开。”
“梁知远,希望你喜欢这份我为你准备的大礼。”
…………
县衙。
被赵无忧临死反扑所伤,又强行动用了假丹之力,梁仙官的气运和身体都遭到了不小的反噬。
他躲在县衙,一边疗伤,一边对着那份藏宝图日思夜想,抓心挠肝。
可老阴山凶名在外,他如今的状态,去了就是送死。更让他寝食难安的,是那股如同附骨之疽的感觉,至今仍未找到源头。
等伤势稍有好转,春日播种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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