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霸占的噩耗。而罪魁祸首,正是“梁仙官”梁知远!
血债,就要血偿。
不过在此之前,还有一件事情要办。
自己的血脉后裔,那个叫赵思思的后代,竟成了李家的妾室。
奇耻大辱。
他赵家再怎么败落,也是出过仙人的家族!
他的血脉,岂能与这等凡俗武夫为伍,沦为玩物?!
几乎要压不住杀意,要将整个李家宅院夷为平地。
风雪之中,强大的神识早已锁定了后院厢房中,那个正低头做着女红的后人——赵思思。
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秒,他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苍老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独门秘法“血脉寻踪术”有了异样的反馈。
赵思思的生命气息旁,竟还有一个微弱却无比纯净的崭新生命气息,与他赵家的血脉,同出一源!
“怀孕了?”
赵无忧一愣。
他凝神细感,随即,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爆射出一缕骇人的精光!
“这是……中品灵根的气息!”
虽然极其微弱,几乎微不可察,但绝不会错!
那是一种与天地灵气天生亲和的特质,是他梦寐以求,却又求之不得的东西!
他那个为妾的后人,腹中的胎儿,竟然有这般的修仙资质!
滔天的怒火,瞬间熄灭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。
他赵无忧,此生道途已断,寿元无多。赵家,也已名存实亡。
可现在……
一个拥有灵根的后代,一个全新的希望,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出现了!
虽然这希望的由来,带着一丝屈辱。
但与血脉的延续,与一个可能再次踏上仙途的后辈相比,所谓的脸面,又算得了什么?
心中竟奇迹般的有了一丝暖意。
沉默良久。
赵无忧幽幽一叹,脸上的杀机与戾气尽数散去,只剩下无尽的萧索疲惫。
他缓缓抬起干枯的手,一枚古朴的戒指,悄然出现在掌心。
这是他这百年来,省吃俭用,从牙缝里攒下的全部身家。里面有他赖以修炼的功法,有他拼死换来的丹药,还有一件他视若性命的法器。
他原本打算,用这些东西,和梁仙官做个了断。
但现在,他改变主意了。
“也罢……也罢。”
他喃喃自语,屈指一弹,那枚储物戒便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,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墙,精准地落在了赵思思的梳妆台上,藏于一个首饰盒的暗格之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座亮着温暖灯火的厢房,佝偻的身影一晃,便再次融入了无边的风雪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他的杀意依旧锁定着县衙,决绝中却多了一丝释然。
…………
原来如此……”
李平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的警报解除,紧绷的心弦缓缓放松下来。
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危机,竟会以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。
“局面发生了变化。”
李平灿的思绪飞速运转,“一个一心求死,为后代扫清障碍的炼气期顶峰修士,对上一个阴谋狠辣,行事谨慎的梁仙官……”
这是一个机会,一个说不定能解决梁仙官的绝佳机会。
就在李平灿默默关注两人的动向,一道熟悉的意念,通过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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