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和自己聊有什麽用呢?
如果杜康说喜欢,凭着张述桐对路青怜的了解,只能告诉他早点放弃为好,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而且杜康其他时间线也找过女朋友;如果不喜欢,张述桐更不知道说什麽好了,因为他知道杜康和若萍的闺蜜走得很近,这到底算失恋还是什麽?
「你说吧。」张述桐看出了他的眼中的坚定。下意识坐直身子。
「你们都知道,我从前一直喜欢路青怜……」
一连张述桐都有些不忍心了,杜康说这句话的时候,图书馆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路青怜淡淡地走进来,视线落在两人身上,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实在不雅,杜康一脸便秘地握住他的胳膊,而他正吃惊地拍着杜康的肩膀以示安慰,所有的动作与表情都被定格在了此刻。
杜康闹了个红脸:
「那啥,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,还有个午觉没睡呢……先走了啊述桐。」说着夺门而逃。
张述桐为他默哀了一句。
「你们可以聊些不那麽幼稚的话题。」路青怜把门关上,「其他人呢?」
「还没来,本来有三个人了,现在又走了一个,」张述桐觉得要替杜康解释一下,「他应该是有重要的话对我说,不是在背地里宣扬喜欢你什麽的,别误会。」
「问题应该出在你身上。」
「有吗?」
「如果你上午转述给我的话属实,可能让他误会了什麽。」路青怜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额角,「你这个人,有时候比较迟钝。」
「我知道那样说很过分,」张述桐叹了口气,「昨天也是我激动了,弄得现在大家都有点僵,清逸和若萍躲着我,也就杜康这里还好些,你也知道我们几个的关系,该怎麽说呢,可能关系很好的人就是这样,一旦说了几句重话,不是说疏远了,可想要修补关系,反倒没有关系一般的人来得轻松。」
「张述桐,这就是你迟钝的地方之一。」路青怜拉开椅子,坐到了他对角线的位置。
张述桐出了会神:
「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?」
「什麽?」
「你最近说话,」张述桐皱眉道,「怎麽和要出家一样?」
「我虽然是庙祝,但不是出家人。」路青怜随意地翻开了一本书。
「我是说,有种无欲无求的感觉。」
「可以这……」她顿了顿,「随你怎麽想了。」
张述桐总觉得她最近一一或者说从昨天开始,就有些奇怪,尤其是两个人说话的时候,他想了半天,得出了一个很无语的结论一一这女人好像不怎麽毒舌了。
这无疑是一件好消息,但张述桐见鬼地有些怀念那时候的相处模式。
「先说正事好了。」张述桐说,「我中午去了宾馆一趟,顾秋绵姨妈一家住在那里,明天去那里的时候,说不定可以托那家人帮个小忙。」
张述桐像以往那样分析道:
「点位我已经找好了,但你不能露面,一定要藏好身份,我这边也是个问题,如果宾馆的故人就是那个地下室男人的话,他看到过我的脸……」
路青怜啪地一声将书合上。
「有什麽问题吗?」张述桐不解道。
「不如等顾秋绵同学来了再说,不然等她来了以後,还需要重复一遍。」她淡淡地回了一句,又翻开书本,可张述桐注意到这不是她刚才看的那一页,甚至与原来的内容隔得很远,很难说有没有看进去。不久後顾秋绵推门走进来,带起了一阵寒风。
她的脸冻得红扑扑的,是个娇气的女孩子,顾秋绵一进门就在地毯上跺跺靴子,又往手心里嗬了口气,脆生生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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