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拿它当把柄威胁我的,都说了那次不是故意的,就当我刚睡醒有点激动。」
「你上次用的藉口是没钓到鱼。」
「它们俩不分彼此。」
「上上次的藉口是又做了个梦。」
张述桐看着天花板:「可能这些原因都有吧。」
「所以,到底是什麽梦?」
「你确定要听?」
「你最好少说些没用的话。」路青怜头疼道。
「告诉你好了,是个噩梦。」张述桐回过头,看着路青怜的眸子,缓缓开口道,「或者说很恐怖的梦,在那个世界里————」
路青怜精致的脸也跟着一肃。
「没有嫩牛五方。」
「」
,路青怜面无表情地抽出了第三根棉棒。
「不是说了吗,梦到青蛇庙被拆了。」张述桐赶紧说,「然後就发生了很邪门的事,忽然全身一疼,耳朵嘴巴鼻子都开始流血,梦就醒了。」
「只有这些?」
「嗯,我还以为是诅咒之类的,但当时问过你,你又说没有头绪。」
「我是不是说过,你演技很差?」
「真的,」张述桐强调道,「你最好重视一点。」
可路青怜仿佛失去了询问的兴趣,她甚至没有用胶布,而是将绷带打了个整齐的结,便起身出了卧室。
张述桐也站起身,微微活动一下肩膀,比用胶布方便很多。他暗叹口气,默默穿上秋衣,跟着出了房门。
那条时间线之所以会成那样,也许就是元旦後的自己说得太多了。
事到如今,他还是没想好该给这条线取什麽名字,这一次回溯和织女线相似,他的意识模糊了一瞬,又去往了那处如梦境般的空间,无天、无地、无人,只有一片黑暗。
不等张述桐回神,他全身的汗毛便竖了起来,仿佛身後还藏着什麽东西,他这次有了预料,随即回过头,可刚做出这个动作,梦境便破碎了。
张述桐走到餐厅的时候,老妈已经将菜摆上了桌子,卫生间里传来哗啦的水声,是路青怜在洗手,她的洁癖确实很严重,不过摸了自己肩膀一下。张述桐刚坐下,老妈就说:「去洗手。」
再次回到饭桌前,张述桐拿起筷子,朝一根青椒丝伸去,可夹了几次都没有夹住,老妈奇怪道:「我差点没发现,你怎麽换成左手了?」
「他最近在练习用左手。」路青怜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口米饭。
「这样,左撇子比较聪明,」老妈赞同道,「儿子你最近是有点笨了。」
这个月的月考,尽管抽出时间复习,张述桐还是退步了八名,堪堪摸到年级前十的门槛,老妈突发奇想:「要不要请青怜给你补课就按市里的价格算,一定比一般的家教教得好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好的。」
路青怜又淡淡地补充道:「不过收钱就不用了。」
「那太好了。」老妈笑眯眯说,「要不要喝瓶酒庆祝一下?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
他想也没想地拒绝道:「不喝。」
「青怜呢?」
「谢谢阿姨,我不喝酒。」
「算你们过关。」
居然是陷阱。
老妈又问期中考试是不是快要到了,张述桐算了一下,离寒假还剩一个星期多点,时间过得很快,让他总有种紧迫感。
今天是腊八节,其实张述桐一直不知道这个节日是庆祝什麽,每人面前放了碗腊八粥,老妈举起碗,和他们象徵性地碰了碰,还有老家的奶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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