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被挖掘机一锅端了。」
「我记得不会。」
「对了,什麽时候来挖?」
「十八岁?」张述桐说。
「太短了吧。」若萍皱眉,「再过两年就要挖开,哪有什麽太大的变化,不太符合时空胶囊的感觉。」
「高中毕业?」杜康说。
「可我没写高考和大学的事。」清逸说。
「那就七年後?差不多大学毕业。」
「不如凑个吉利的数字好了,十年太久,我看就定在八年後吧。」若萍说,「如果八年後我们还是和现在一样,其实约定什麽时间都无所谓,但万一大家的关系变淡了,正好可以找个由头聚在一起。」
八年————张述桐心里一动,很想说他可不觉得这是个多麽吉利的数字,可不等开口,若萍率先伸出了手:「来拉钩喽,谁也不准偷偷跑过来看别人的信,反悔的是小狗。」
「拉钩。」杜康也伸出手,「你早说啊,我就把佐罗抱过来做见证了。」
「别贫了,你俩也快点。」
张述桐最後一个伸出手,他摇摇头甩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既然真心认为未来会越变越好,什麽数字并不重要,织女线不就成了五年後吗?
一年中的第一天,四根小拇指就这样拉在一起,用力扯了扯,他们互相看看,都笑了。
接下来终於能心无旁骛地钓鱼了,可张述桐刚坐在凳子上,电话就响了。
他的电话越来越多了,从前的套餐早已不够用,张述桐本想哪天去改一下,才记起和路青怜绑了个亲子————不,关怀帐号。
话费和流量管够是很幸福,可他也不知道为什麽那个该死的亲子套餐会把「子」每月的帐单发到「亲」的手机里,昨天晚上他刚回到家里,路青怜就把帐单发了过来,并附了一句话:「你的流量超了。」
张述桐看了眼屏幕,是熊警官的,他一时间没想到能有什麽事,便去了旁边接了电话。
「小伙子,你说的那个案子有结果了。」
张述桐一愣。
大学生沉船案?
可这件事在他心里基本尘埃落定了。
警方又不清楚狐狸雕像的秘密,所谓的结果又是什麽?
「你当初不是在派出所里有个发现吗,说那群人既然是摄影社的成员,为什麽没有在遗物里找到摄像机,我当时也觉得这是个很大的疑点,就和当年的调查组打了个电话,结果呢,其实是虚惊一场,摄像机是有的,只是在被那群学生带去了船上,进水坏掉了,所以事发後就被他们拿去修复了。」
熊警官安慰道:「我知道这个结果可能会让你失望,可之所以给你打个电话,就是希望你转移下精力,还是那句话,当初他们掘地三尺都没破案,这麽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没有办法,喂,能听到吗?是不是信号不好————」
张述桐的脑海里却只有一句话:「相机进水坏掉了————」
可如果是这样,他下意识低下头,打量着自己的双手一自己从芸的父母家拿到的又是什麽?
「那台坏掉的相机呢?」张述桐忙问道,「修好後又是怎麽处置的?」
「修好?哪来的修好,相机早就报废了,我说的修复是里面的储存卡,但就算那样也没能把所有的数据复原。」
有两台相机?
「如果还能找到当时的照片,您能不能发给我看看?」
熊警官叹了口气:「你这个孩子聪明是聪明,就是有点死心眼,不刚劝过你吗,算了,你从前帮了叔叔这麽多忙,我就破例帮你问问,如果有的话待会发给你。」
张述桐道了谢,挂了电话陷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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