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若萍有点不爽了:「本来就是发了烧,生怕他掉链子,结果还跑去外面吹风,不怕明天烧得更高,再说有什麽事在这里讲不行吗?」
「没事,他台词少。」清逸冷静地拾起一根扫把,「拿这个当述桐吧。」
「你真的不是在骂他吗————」
门又被推开了。
来人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,若萍连忙走过去:「你怎麽样静怡?」
对方戴着口罩,额头上布满汗珠,若萍让她把口罩摘下来透透气,少女却担心传染了其他人,坚持着不肯摘。
「我刚才睡了一觉,感觉好了不少。」少女声音虚弱。
「那咱们现在就开始,主要是帮你找找状态,杜康、清逸,快来,不等述桐了————」
谁也没了笑闹的心思,众人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念着台词,若萍下意识捏着拳头,杜康来回踱着步子,清逸则靠在墙上动着嘴唇。
实际上整个後台都处於两种极端,走廊上的人大呼小叫、房间里的人却并屏气凝神,第一个上场的班级已经走下来了,学生们收拾好东西,有说有笑地往观众席上走去。
他们准备了这麽久,临上场前又把可能出现的纰漏挑出来,接着一项项扫除,最後若萍擦了把汗:「就这样了,剩下的时间自由活动,我去三班看下,十分钟後准时在这里集合。」
「我也去洗把脸。」名叫静怡的女生也扶着额头出了房门。
杜康看了一会:「其实她这个状态硬撑着上去效果也很差,真不像巫女。」
「没办法啊,」清逸说,「找不到人了,再说人家也挺够意思的,我本来以为她会退出的。
「算了,不想有的没的了。」杜康看了眼表,吓了一跳,「这都七点半了啊,是不是马上该咱们了?」
「走喽,去看看到哪个节目了,等回来顾秋绵和述桐也该来了。」
他刚打开门就和若萍撞了个满怀,少女完全慌了神:「怎麽了怎麽了?」
「静怡在洗手间里晕过去了!」
「又是这一天了。」
一道苍老的声音说。
「路青怜,我还记得九年前的这一天,你知道我会守在庙里,便趁晚上逃了出去,我不知道你娘生前给你说了什麽,但她应该没告诉过你,那些蛇能捕捉到我们身上的气息。你做什麽我都能知道,所以你吃了个教训,九年过去了,你也差不多磨去了性子。」
她拄着拐杖,取了一炷香来,交到面前的少女手上,而後双手合十,虔诚地合眼念道:「风调雨顺,岁岁平安。」
「风调雨顺,岁岁平安。」
少女也跟着低声念道,她的声音平静,双手也平稳极了。路青怜将香的一端伸到烛台上,待到火苗燃起,她轻轻吹了口气,一点微弱的火星亮起。
一炷香想要不偏不倚地插在香炉的正中央,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,宛如射箭正中靶心,只有心静如水的人才能做到。
可路青怜并不看香炉的位置,她低垂眼帘,口中念着祷词,偏偏动作行云流水,只因这一幕上演过成千上万次,每一次都优美如艺术品,光是看着就会赏心悦目。
半晌她放下双手,那炷香的位置却微微倾斜了一点。
「你分心了。」老妇人说。
「胳膊上的伤还没好。」路青怜上前将香扶正,火光映出她淡漠的眸子。
「跟我走走。」
老妇人迈开脚步,她的双眼早已浑浊,动作却不迟缓,她拄着木杖来到殿门前,对身後的少女说:「你的伤怎麽样了?」
「已经上了药。」
「你回来得还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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