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没有回头箭,接下来我就不说撑不住就不演了这种话了,最後一年,争取不留遗憾,大家加油。」
「我怎麽觉得越这样说越要出事呢?」杜康小声说。
「别乌鸦嘴!」清逸瞪他。
「我当然也希望一切顺利啊,但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各种不顺,对了,晚上你爸来还是你妈来?」
「我爸吧。」清逸问,「述桐呢?」
「我妈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他的手机又响了,张述桐暗叹口气,却是一串陌生号码,想来是那个警官的电话。
「有个很急的电话,你们先去。」
张述桐指了指手机,来回看看,愣是没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,他只好回了教室,从路青怜的桌洞里找出天台的钥匙。
张述桐一边大步走着,一边按下接通键。
「老熊给我说过了。」电话里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,不知怎麽有些耳熟,「小朋友,咱们就长话短说,首先,你想问的前一任庙祝的死因,这个我不知道,其次,这件事我劝你放弃,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学生该管的。」
张述桐对第一个问题的结果倒不算意外,可第二句话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:「是当年发生过什麽事?」
「你要问的那个女人的孩子,是不是叫路青怜?」
「对————」
「说起来她应该是你同学对吧。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
「不要管那座庙里的事,我这样告诉你好了,你那个同学身上出过一些事,而且这件事完全超过寻常人能理解的范畴,这样说能懂吗?」
什麽意思?路青怜身上还出过什麽事?
张述桐急忙追问:「她怎麽了?我和她是朋友,麻烦您稍微透露一下————」
「你这孩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,」男人沉默半晌,「要不是老熊告诉我可以把你当半个自己人,我本来不该说的。」
「听好了。
「也算某种巧合吧,那件事发生的日子就是今天,九年前的今天,十二月三十一日,那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,是学校里的老师打来的,说班里有个孩子失踪,我收到消息已经是放学时间,带了很多人去找,找过了学校每个角落,也问过了许多目击者,那个女孩最後出现的时间是中午,她上午去过学校的礼堂去过校门口的服装店甚至买过零食,一切活动的轨迹都很正常,偏偏下午不知所踪————」
张述桐的脑袋砰地炸开了,他回想起那个国字脸的警察。
这些年对方的声音没怎麽变过,原来她那天真的离开了学校,连出警的都是一个人,张述桐忽然意识到接下来将听到现实中那一天的真相:「我们考虑过轻生、也考虑过她藏起来不想被人找到,但最後我们都猜错了。
「因为警方发现那个女孩的时候,她已经昏迷了。」
男人沉声说:「可最离奇的点就在这里,她被发现时身上有很多伤,当时警方以为她曾遭受过某种虐待,最後出於某种原因被抛弃,但附近只发现了她一个人的脚印,无数证据表明,是那个女孩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的,那时候我意识到事情比想像中更加复杂,难道岛上有一个拐卖儿童的窝点,这个孩子侥幸逃了出来?可就在我们和市里的专案组联系的时候,检查结果先一步出来了。
「她身上的伤不是人或工具留下的,而是」
男人挤出一个字:「蛇。」
「可这从常理上讲根本说不通。」
男人越说越快:「首先她没有中毒的迹象,其次野生蛇的胆子很小,即使袭击人也不会连续发起攻击,但我们检查了她身上的伤却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,那些伤全部是由蛇造成,并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