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在其面前,台灯力道便明显挥不出来,台灯打到胖子的手臂上,却未打痛胖子。胖子大吼一声,双手抓住灯杆要夺走台灯,水根视台灯为救命武器,仍抓住不放,胖子拉扯几下见台灯还未到手,索性举起台灯,连同水根一起举到半空中,向前甩去,水根又被胖子甩在窗台下的墙上,疼痛不已。
此时光头大汉站在一边,鸭舌帽大汉还坐在地上,其因痛一时难以起身,而女子“红尘有你”坐在床边因刚才激烈打斗还来不及离床,他们见到水根两次被打扒在地,均齐叫好。
胖子打得正兴起,又有旁人欢呼,更是得意,“再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,好让大伙看看我的身手。”他又向水根走去,举拳挥向水根,水根在墙边已毫无退路,只好奋力一拼,他见胖子走近自己身边,马上跃起,紧紧抱住胖子,想把他绊倒。可是胖子体重足足二百多斤,再加上水根刚才力气消耗太大,哪能让胖子动弹丝毫。胖子见水根扑在自己的怀里,大笑起来,“好儿子,什么时候跟你老爸这么亲近了,还不快快松手,我可不习惯哟?”说着两手便往水根腰上“嘭嘭”乱打,犹如击鼓一般。旁人听了又一阵哄然大笑。
水根被打得疼痛难当,几呼晕倒,双手慢慢在胖子身上松开,口中忽感咸腥味,顿时恶心,知道可能自己身受内伤,满口是血,他索性张口向胖子脸上喷去,胖子还在张大口哈哈大笑,没料到水根有这一招,血刚好喷到胖子的嘴里、脸上和眼睛,胖子立即推开水根,嘴猛在地上吐口水,口水当中夹带了水根的血,红中带紫,双手还不停搓自己的眼睛,想抹去眼上和脸上的血,可这乱抹,更把自己抹得满脸都是血,张口又是血淋淋,让人看得心寒恐怖。旁人此时都看傻了,红尘有你抚着胸口想作呕。
水根见有机会哪肯放过,他已忘掉刚才的内伤疼痛,双脚撑住窗台借力蹬出,双手向胖子推去,胖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,脚撞到地上的电视机,摔倒在地,两手掌重重撑在地上,哪知地上有电视机屏幕玻璃碎片,刺破胖子的屁股、后背和双手,流血不止。
水根见胖子倒下,冲上前还想补一脚,这时光头大汉拦在胖子跟前大喝:“小子,还在这撒野我就一刀捅死你!”只见光头大汉手握一把弹簧刀,刀尖正对准水根。
鸭舌帽大汉这时也站起身来,摸了摸刚才被水根踢中的胸口,脱下头上的鸭舌帽,露出地中海式秃头,原本二十来岁的青年霎时间变成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般。他用帽子擦了擦鼻血,然后把帽子甩在地上说:“他奶奶的,打得我这么痛,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。”说完他跳上前便向水根打去。水根此时哪有力再招架,何况还有内伤,避开两拳后终究被打中肚子,还没来得及叫痛又被打中一拳胸口,痛得两眼晕花,不断向后退步,不料方才地上的高座台灯绊到水根的脚,水根失去平衡踉跄之际,在一边的光头大汉冲上前狠狠地又补一脚,水根身后竟然是窗口,他顺势向后飞出窗外,同时窗帘“哧”声裂开,连同水根一起飞下窗去。
这里是八楼,若有人摔下,必死无疑。大家没有料到会有此境地,呆呆相望。红尘有你又急又惊,哭喊着:“闹出人命了,闹出人命了!呜呜……”
光头大汉对红尘有你说:“吵什么,再吵把你也扔出去!”
红尘有你大叫:“都是你害的,抢钱就好了,拿人性命干嘛。”胖子站起身,“阿霞你别再作声了,让大哥想想主意吧。”这位
红尘有你真名叫阿霞。
光头大汉定了定神:“钟强,你去窗外看看情形。”那个地中海式秃头就是钟强。
钟强应声走到窗口,探头往下望,惊呼起来:“大哥,他没死,他在吊着呢,快来看啊!”
光头大汉和胖子都闻声挤到窗前,只有阿霞脚已吓得发软仍坐在床上。只见水根双手拉住窗帘,悬在半空,但也是命悬一线。水根被踢飞出窗外之时,还有一丝清醒,潜意识地在空中乱抓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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