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,交头接耳议论。
高飞说:“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为了影响我们的声誉,想打挎我们酒店的生意!”
王跃进说:“不会吧,我跟他们无怨无仇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
高飞说:“他们只是棋子,我想一定还有幕后黑手指使。”李董事长说:“如果是这样,那比要50万更可怕啊。”
高飞说:“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找出这位幕后黑手,跟他和解,或者是将他绳之于法,否则这种事现在只是刚刚开始,以后还会接踵而至,今天有人要50万,你给了,下次还会有人来要。”
余部长问王跃进:“王总,你想想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王跃进为人阔达,最爱交朋友,就连水根这个层次较低的青年
也能成为忘年交,他哪有什么仇人,也正是因为他这样讲信誉、有恩必报、爱结交朋友的性格,才使他的生意越做越大。王跃进思来想去,仍想不出有谁会害他。我除了辜负了些女人之外,没得罪其他人呀。“没有,我想不到有谁要害我的,我应该不会有仇家,酒店的竞争对手应该也不会用这么下三流的手法来害我。
李董事长说:“哼,不会是你那些红颜知己对你念念不忘,到回来害你吧。”
王跃进没想到李董事长当这么多人的面挖苦自己,尴尬地说:
“哎你说什么呢,没这样的事。”
江部长说:“我觉得这件事高部长想复杂了,似乎有点危言耸听,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可怕了。”
水根说:“我赞成高部长的说法,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找那个骗子问去,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。”
这时余部长手机响起,他接完电话后说:“王总,警察已到大堂了。”
王跃进对余部长说:“你和江部长一起下去看看,无论怎样都要把她们赶走。”
余部长和江部长两人走下大堂,只见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站在一边向服务员和保安了解情况。余部长走过去对其中一名年长的民警说:“你好,我是这里的保安部长。”
这名年长民警说:“你好,这两名妇女这样闹下去不太好啊,你们赶紧调解让她们回家吧。”
余部长苦笑说:“我们也想让她走啊,可是她们毫不讲理,根本不听我们说。”
年长民警说:“你把具体情况讲讲吧。”
余部长看了看江部长,“就让我们的行政部江部长说说吧。”江部长将这件事的情况简单叙述了一回,年长民警说:“看来是
你们不对啊,该赔还是要赔的。”
江部长苦着脸,“我们同意赔偿,但是50万这数目我们实在难以接受啊。”
余部长低声对年长民警说:“我怀疑这伙人是骗子,你们要查查她们,我看她们一定是惯犯。”
另一名20来岁警察向酒店工作人员和两位妇女了解情况后走了过来,听见余部长这么说有点生气,“没有证据不能乱说,这是诬告,她们已经在这呆了一个上午了,亲人还躺在医院,我建议你们安排一个客房先让她们安顿下来,再好好商讨赔偿的事。”
江部长说:“可以啊,只要她们愿意,我们酒店马上安排房间给她们。但是要麻烦你们出面说说才行,我们去只有找骂的份。”
年长民警说:“她们到你们酒店诉求是合理的,没有犯法,我们的职责只能是帮你们调解一下,希望她们离开,不影响你们酒店经营,而你们也应该尽可能满足她们的诉求,因为是你们不对在先。”江部长陪笑,“是是,我们一起去跟她们说说吧。”
两名民警和江部长、余部长走到那两位妇女面前,年长民警蹲下对坐在地上的老妇人说:“老婆婆,你们家的委屈我们都知道了,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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