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根意外地看着自己,笑着说: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”
水根摸摸头,“认识,你现在没染枣红色头发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。”
“嘻嘻,那你说我染好看还是不染好看?”
“呵,你人好看,染不染都好看。”
“哟,水根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,你现在的样子也变了,洋气多了。”
“你现在怎样了,听说你没有再跟王总联系了。”
“自从欣悦酒店那次以后,我再没有见他了,他骗了我,也许不应该怪他,是我太天真太傻了,我相信了他所有的话。”
“王总现在不再去外面找女人了,他变好了。”
“这人已经与我无关了,我们还是别说他吧,我现在在一家外资公司做翻译,日子过得挺踏实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的女人,你还记得吗?上次李董事长的‘三姑六婆’都这么说。”
文丽皱起眉,“你别老提起这件事好不好,那是我人生最失败的一天。”
水根歉意地说:“噢,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,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全忘记了,以后我也不再说了。”
“那倒不必全忘记,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忘记。”
水根奇怪: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“哎,你们这些男人就是没心肝,你上次答应要我的,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给忘了。”
“我要你?我要你什么?”
“要我的人呀,我要跟着你过一辈子。”
水根渐渐回想起来,当时在欣悦酒店时文丽伤心欲绝,她问了水根一句:“你会要我这样的女人吗?”水根因为不想让她伤心便随口答应要了,没想到她直到现在还记住这个诺言。我现在有若琳了,怎么可能要你呢?他焦急万分,却无言以对。
“怎么?你上次明明答应的,亏你还是男人,你想不承认是吧。”水根一向以男子汉自居,最反感的就是别人说他不是男人了,
他听了文丽的话气上心头,一句话冲口而出:“我既然说了,当然认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要我呀?我去你那住吗?”
水根这才懊悔起来,头上直冒冷汗,“现在……现在不行,这……这不合适。”
文丽哈哈大笑:“看你紧张那样,我是开玩笑的,哈哈哈。”水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刚才是逗你玩的,我好歹也是读过大学有学问的人,不需要靠你们这些男人。”
水根宽颜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文丽指了指前面一座住宅公寓楼,“我就住在那座公寓楼,有没空上去坐坐?”
水根顺着文丽的手势望去,竟然见到丧标在那座公寓下经过,水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给文丽,“我现在有事,以后再联系吧,不好意思,我先走了。”水根还没等文丽应答便匆忙离开。
水根跑没多远,便看见丧标就在自己前面不远,他大声叫喊:
“丧标!”
丧标听见有人叫其名字,转身看见是水根,呆了一会跑前去,握住水根的手:“水根哥,水根哥!”
“你这个臭小子,来惠州也不……”
丧标撒手抱住水根大声激动地说:“水根哥,我们哥俩终于重逢了。”水根本想臭骂一顿丧标来惠州为什么不找他,没想到丧标见到自己如此激动亲热,所有的怨气已烟消云散,回想起他们在广州救助站的日子,他们确实亲如兄弟。丧标面目狰狞,眼小嘴大,常人见了都会产生畏惧感,他自小打架就没输过,唯独在广州救助站时打输水根,于是他对水根非常敬服,就算自己年龄比水根大也称水根为“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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