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欧洲的名声可想而知,已经到了罄竹难书,臭不可闻的程度。也使得西班牙在欧洲陷入了空前的孤立,被视为“撒旦在人间的国度”。
要不是30年战争打的欧洲所有国家都精疲力尽了。四年前教皇号召发动圣战,说不定还真能集结起欧洲几十个国家,弄出一支十字军去征讨西班牙。
所有货物装载完毕,阿隆索和马丁登上了战舰的甲板。他们与岸上的王平安、周俊、满岳等人,隔着渐渐拉远的距离,用力地挥手道别。
五艘满载着工业设备、图纸、书籍与希望的西班牙风帆舰船,依次升起风帆,在引导船的带领下,缓缓驶出广州港,劈开铅灰色的海浪,向着遥远的西方,开始了漫长的归航。
大同历三十二年(1654年)五月二日,广州火车站。
连日的阴霾散去,南国夏日的阳光炽烈地洒在站台上,映照着锃亮的铁轨和即将北归的专列。
万国博览会的辉煌已然落幕,但其带来的震动与影响,正随着这列火车,以及无数南归的船只,辐射向四面八方。
徐晨、刘永、李文兵、罗伟等大同社最高层,以及远征军的功勋人员,登上了返回京城的专列。
月台上,南海舰队将军杨秀头、广东巡抚陈诚等地方大员前来送行。
杨秀头趁着最后的机会,凑到徐晨身边,语气带着期盼问道:“社长,听闻京城墨子学院那边,三千吨级别的巨型水压机已经调试成功了?什么时候也能给我们广州造船厂配备一台?
宋厂长整天跟我念叨,说想要建造更大、更坚固的铁甲舰,特别是整体锻造关键龙骨和装甲带,非得有这种级别的压力机不可。”
徐晨笑道:“不要着急。这台水压机毕竟是首台,很多设计和工艺还需实践检验。先让天津卫造船厂使用一段时间,看看在实际生产中会遇到什么问题,改进完善之后,确保稳定可靠了,一定给你们广州也安排一台。”
刘永感叹道:“谁能想到水压机这样的吞金,居然是制造铁甲舰最关键的机械。”
说句实在话,最开始徐凡研究水压机的时候,刘永是有点抵豫的,虽然水压机能用在制造火车和更大马力的蒸汽机上,但在他看来,蒸汽机的马力已经足够用了,火车的速度也足够快。
而水压机的压力越高,研究的费用也越高。现在一年的研究费用就是几百万元,足够一个行省蒙学一年的开销,花费实在是太大了,大的他都觉得有点难以承受了。而且这些研究不像电报留声机,火车蒸汽机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却没想到水压机不但是制造蒸汽机的利器,更能锻造钢铁龙骨,现在锻造铁甲舰也少不了它,铁甲舰的护甲也少不了这种机器。
徐晨对刘永道:“科技探索之路,很多时候无法用眼前的‘有用’或‘无用’来简单判断。
因为它面对的是未知领域。我们投入资源,去理解自然的规律,去突破材料的极限,其成果会应用于何处,往往超出最初的设想。
但这探索本身,就是最大的价值。它让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更深一层,这远比将财富耗费在酒池肉林上更有意义。”
刘永心悦诚服地点头:“社长教训的是。在放眼长远、投资未来这方面,我确实不及社长。”
李文兵也加入讨论道:“我以为,民朝若想保持这领先之势,必须持续加大对墨子学院、鲁班院,乃至各地新式学堂的投入。我朝产业兴旺、军力强盛的源头,正在于这两大学院源源不断产出的人才与技艺。这些年的投入,早已通过税收、贸易、国力提升,成千上万倍地回报回来了。天下间恐怕没有比投资教育与科研更划算的买卖了。”
罗伟同样赞同:“确实如此。只是如今两大学院的规模,相较于我朝辽阔的疆域与庞大的需求,仍显不足。若能再多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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