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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阮惠又在大同社的支持下,反抗了自己的兄长,这场战争经历的时间虽然短,但更加惨烈。
打完这一仗之后,安南虽然终于太平了,但国家的贵金属也被打空了,城市也打的破败了,农户一无所有,安南国还欠下1500万的外债,一穷二白都不足以说明他们的惨,而是欠下了一屁股债。
南中各国发展橡胶种植园,香料种植园,卖各种矿产大发其财,而安南根本没有能力建设这些经济种植园。
国家唯一能赚点钱的还是鸿基煤矿,但这些优质的无烟煤挖到广东也只够勉强还债,想要扩充产能,就要购买更多的机械设备,欠的债就更多,这差不多陷入了死循环。
现在安南国财政的主要收入居然是对西南的劳工派遣,安南国战后重建还没开始,阮惠就组织了5万青壮劳动在西南地区打工,主要在各条铁路,桥梁,公路等基础设施建设工地打工,这些工匠每年能给安南国带来600万元的外汇。
但这笔钱也只够勉强维持安南国的运营,减少战乱对安南国的影响,但也影响了安南国内部建设进度。
如果阮惠没有太大的志向,靠着这笔劳工外汇,积累原始资金,而后学着南中其他的国家,建立经济作物园和民朝开展贸易,普通的百姓不管。
这种地主士绅的日子可以过得很好,民朝的自行车,留声机,电灯他们也能购买使用。
至于本国百姓,从来就没有进入民的行列当中,这样躺平的日子最舒服。
但安南也是受到儒家文化的影响,阮惠这些安南的高层不甘心自己的国家和南中,南洋这些国家一样,彻底躺平,只靠经济作物园挣点钱。
我安南国曾经也是天朝的一份子,炎黄的子孙,怎么能像那些南中南洋的土著一样,不思进取。
安南国从上到下,各个阶层都不允许自己的国家如此不思进取,他们一直盯的都是中原王朝。
阮惠也想要在安南国进入铁路网络,电报网络连接全国,想要建设新的港口,能停泊更多的船只,想要发展本国的产业。
而想要建设铁路,港口,公路这些基础设施建设花费极高,远超安南财政的支持,想要发展产业,就要先派留学生,学习如何炼铁,炼钢,制造各种机械蒸汽机,如何维持作坊的生产,但京城米贵,每个留学生都花费极高。
安南想要发展起来,就少不了民朝的支持,所以阮惠亲自带着一个大使团去京城,寻求大同社的支持。
夏允彝与阮惠交谈了近一个时辰,主要是阮惠阐述其对安南产业发展的构想,并委婉寻求夏允彝在舆论或人脉上的支持。
夏允彝对其发展产业表示赞同,但坦言自己在民朝中枢人微言轻,难以提供实质帮助。
会谈结束,阮惠礼貌告辞离去。
包厢门关上后,李定国冷哼一声评价道:“观其行止,听其言谈,枭雄之姿毕露,让我想起了克伦威尔。乱世之中,皆是此类人物趁势而起。”
夏允彝却道:“他能忍住称帝的诱惑,已比其兄阮岳明智。更难得的是,他尚有心思谋划安南产业发展,而非一味穷兵黩武或沉溺享乐。相较于南中那些安于现状的国君,阮惠已可称得上是一位有志之主。”
李定国鄙夷道:“他只是担心落得和自己兄长一样的下场。”
夏允彝笑道:“你不能把每一个政治领袖都和社长对比。”
安南国使团车间包厢。
一名安南的将军不服气道:“都督夏允彝在民朝虽然名气大,但官职低,你又何必如此低声下气?”
其他安南国家的官员也是同样的看法,在他们看来阮惠这个都督也是一国之首,即便不能和大同社长徐晨和元首刘永相比,但地位也应该和他们的巡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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