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
7月20日。主帅赵胜下达了总攻命令。10万大军分成东西南三个方向猛烈的进攻西班牙城。
超过百门重型钢制火炮发出了怒吼。“轰轰轰——”灼热的炮弹划破天际,带着死亡的尖啸砸向城头。
西班牙人部署在高处的铸铁炮奋力还击。然而技术的代差在此刻显露无疑。西人的铁炮射程近、精度差,往往才发射一两轮,其位置便被明军观测手锁定。
随即,更具威力和准头的大同钢炮炮弹便如长了眼睛般精准落下,将一座座西班牙炮台连同操炮的士兵炸得粉碎。不到一个时辰,城头的远程火力便基本被压制、摧毁。
失去了火炮的庇护,城墙的防御力大打折扣。大同军的工兵部队冒着零星的箭矢和火枪射击,扛着沉重的船桥组件,迅猛冲至护城河边。
一座座临时桥架被迅速搭起,直抵对岸。与此同时,无数扛着云梯的突击步兵如潮水般涌过船桥,将数以百计的云梯狠狠架上了斑驳的城墙。
“迫击炮!覆盖射击!”前线的指挥官周俊声嘶力竭地吼叫着。迫击炮被推至前沿,曲射的炮弹如同冰雹般落在城垛之后,爆炸的火光与破片瞬间清空了一段段城墙上的守军。
借着这短暂的间隙,第一批联军士兵肩背长枪,悍不畏死地沿着云梯向上攀爬。城墙上的子弹不时打出来,带起一蓬蓬血雨和硝烟,却无法阻挡这复仇的洪流。
城墙之上,西班牙守军陷入了绝境。他们知道一旦这些主要由土著战士组成的联军攻入城内,等待他们的将是彻底的清算。
过去百年他们在征服过程中对原住民犯下的累累血债,屠城、奴役、屠杀,此刻都化作了最深的恐惧。
总督和教士们宣扬的“野蛮人不会留活口”的话语在耳边回响,求生的本能与绝望交织,激发了这些殖民者最后的疯狂,他们红着眼,歇斯底里地挥舞着刀剑火枪,死战不退。
然而,攻城的联军,尤其是那些土著战士,胸中燃烧的复仇火焰更加炽烈。他们世代居住的土地被侵占,亲人被奴役虐杀,神庙被摧毁,积累了百年年的血海深仇,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宣泄的机会。
在大同军提供的精良装备下,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。哪怕身中数剑,肠穿肚烂,也要死死抱住敌人,用最后一口气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更何况,他们在兵力上占据着绝对优势,十倍的兵力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,不断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惨烈的城墙争夺战持续了一日,南门的一段城墙首先被联军突破。而后如同堤坝决口,越来越多的联军士兵涌上城头,西班牙人的防线开始全面崩溃,大同军控制了新墨西哥城的外围城防系统。
师长李国栋走到一直凝望城区的赵胜身边低声道:“将军,城墙已破,巷战伊始,伤亡必巨。是否派人招降,以减少我军及附庸损耗?”
赵胜面无表情,目光依旧停留在城中开始升起的滚滚浓烟和隐约传来的喊杀声上,声音冷峻如铁道:“不。我们需要一张白纸的墨西哥城,而且唯有以血还血,彻底的复仇,才能平息土著心中积压的怨恨,才能让新的秩序在废墟上真正建立起来。这是西班牙人应得的审判。”
一旁的北海舰队教喻陈安轩沉吟片刻道:“主帅,彻底清算末将赞同。然我军终究是王师,不妨在外围设立安全区,凡逃出战区之西班牙老弱,予以俘虏,亦可彰显我天朝仁义,与西班牙之暴虐有别。”
赵胜闻言,略一思索,点了点头道:“可。”
命令迅速下达。大同军主力并未直接参与城内的逐屋争夺,而是在新墨西哥城东西南北四门外,各自划出一片区域,树立明旗,派兵警戒,宣布凡逃至此区域者,可保性命。
东门外安全区,年轻的将领郑森听着城内震天的喊杀声、哭嚎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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