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船队向北又行进了几日,终于再次见到了陆地港口。这个港口是东吁国的吉大港。
这座位于孟加拉湾东岸的港口城市,呈现出一幅奇特的多元景象。葡萄牙风格的白色教堂与缅甸式的金顶佛塔并肩而立,中式翘角飞檐的商会馆与阿拉伯风格的市集相映成趣,天竺,阿拉伯,东方,西方文明都在此交汇,造成了这种独特的景观。
这个港口原本是中南小国,阿拉干国的港口,几十年前被葡萄牙人用武力租借,让他们在南中地区得到了一个殖民港口,不过葡萄牙人的武力弱,加上这里不属于航道中心,本地又没有什么特产。
正规贸易葡萄牙人赚不到钱,只能印度洋四周这一片,天竺海盗与波斯海盗合作,成为了一个海盗的销账港口。
不过今年情况就发生了变化,南明军队在吞并东吁国之后,杜麟征顺势也吞并了只有几十万人口的阿拉干国,至此,吉大港也归东吁国所有。
杜麟征占据吉大港之后,立刻废除了阿拉干伦与葡萄牙人的殖民地条约,不过杜麟征却没有驱赶葡萄牙人。
而是严厉警告葡萄牙了,禁止他们和海盗合作,只能做正规的海上贸易,同时大修缮了吉大港,学大同社以这个港口为起点,也开始进行了开海。
环球舰队在吉大港停留,卢象升等人商议之后,决定休整十日。
而韦富,罗汝才这些海商也把自己的商船停靠在码头,把他们的海船上的一些货物贩卖,当然数量不多,毕竟东吁国连着民朝,韦富他们有的货物,东吁都可以在民朝买到,他们的主要目的地一就是天竺。
翌日,在当地一家东方风格的酒楼上,夏允彝、张采与杜麟征重逢了。
“仲彝!受先!终于又见到你们了!“杜麟征快步上前,紧紧握住故友的双手。他身着干练的武将常服,鬓角已添白发,面容比数年前沧桑许多。
夏允彝看着有些沧桑杜麟征感叹道:“瑞仁,这几年苦了你了。”
杜麟征带着一丝埋怨道:“我让朝宗去找你们,为什么不过来帮我?你忘记了当初我们成立几社匡扶天下的志向了吗?”
夏允彝洒脱笑道:“因为我们已经放下了,知道大明败亡不可挽回了,这不是一个天子,几个小人的过错,而是大明王公贵族,豪族士绅全部都腐化了,想要逆转大明的颓势,已经不是人力所为了。”
张采淡然道:“我等不过是凡夫俗子,终究做不到像元首那样逆天改命。”
杜麟征本想要说朝廷的社稷还在东吁延续,但想到当初他们在泉州的均田惨淡收场,仲彝有怨言也是应该的。
张采笑道:“你在东吁做的也不错,只怕天下人都没有想到,朝廷处于绝境,却能起死回生,瑞仁你真功不可没。”
杜麟征自嘲道:“那是,土地都没有了,均其他人的土地就容易多了,我等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军户制度终于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实现了。”
“有了东吁的经历,我反而觉得徐晨做的事情也很平常,清理别人的土地,却没有想到如此容易,我等当初努力错了方向,当初要清理辽东占据南中的土地可能更加容易。”
“滴滴滴!”就在几人感叹的时候,街面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。
“不要跑!”一群锦衣卫追着几个读书人满街道跑,他们站在酒楼上可以看到,满街道的百姓或多或少在阻碍锦衣卫的行动,所以那几个书生虽然算不得太强壮,但还是逃脱了。
张采愕然道:“祖泽润还在抓乱党?”
以前他抓大同社也就算了,但现在这里是东吁,哪里来的大同社员,而且即便真有,祖泽润敢抓吗?
杜麟征道:“朝廷这段时间推广汉字禁绝一切东吁文字,现在抓的这些人,可能就是私藏东吁书籍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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