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人都说大同社摧毁朝廷的三纲五常,这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,但这些乱党却做的如此极端,工匠死了就要他们赔命。
作坊主们不甘心坐以待毙,他们四处奔走,找过朝廷的衙门,也找过一向以查乱党最起劲的锦衣卫。
他们跪在衙门的大堂上,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,希望官府能为他们主持公道。衙门的官员们却只是敷衍地说会调查,让他们回去等通知。
他们又找到锦衣卫,本以为锦衣卫会立刻出动,将大同社一网打尽。然而,一向威风凛凛的锦衣卫,遇到真的大同社,却反而按兵不动了。
这时,作坊主们才恍然大悟,原来连锦衣卫都怕大同社。但死亡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。
就像杀了三只鸡之后,金陵城所有的“猴子”都老实了起来。那些作坊主们再也不敢把工匠往死里逼,每次想处罚工匠,都要想想他们背后的大同社,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惩罚的对象。
对青年人来说,李岩他们做的事情,虽然离经叛道,却非常符合他们的胃口,他们也看不惯那些奸商不把人当人的作坊,这是家族的规训,朝廷的法律,让他们只能对这些情况视而不见,李岩他们算是做了他们不敢做的事情。
李岩看着眼前的青年道:“你先去扬州,我们这里是不会吸纳你的。”
青年无奈道:“好,我这就去扬州,等成为了大同社员,再来金陵城。”
大同十一年(公元 1635年)一月十五日,福建,福州。
福州城沉浸在元宵佳节的喜庆氛围中。巡抚衙门内,灯火通明,欢声笑语不断。熊文灿刚刚与家人结束了温馨的元宵晚宴,正打算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。
突然,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熊文灿皱了皱眉头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匆匆走出内堂,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目圆睁。只见祖泽润身着黑色锦衣卫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锦衣卫,将内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熊文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祖泽润的鼻子大声吼道:“祖泽润,你这是何意?竟敢带着锦衣卫包围本官的巡抚衙门,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的王法?老夫定要向朝廷参你一本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祖泽润面无表情,冷冷地说道:“熊巡抚,休要动怒。是侯阁老有请,请您即刻随我前往大堂。”
熊文灿心中一惊,侯恂?他来福建干什么?但既然是侯恂的命令,他也不敢违抗。他只好整理了一下衣冠,跟着祖泽润前往大堂。
当熊文灿踏入大堂,只见侯恂正端坐在首位,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熊文灿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,行礼道:“下官拜见阁老,不知阁老突然驾临福建,所为何事?”
侯恂冷哼道:“熊文灿,你还敢装作不知?你看看你治理的福建行省,还是不是我大明的疆土?你身为朝廷命官,却连朝廷的税收都不上交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熊文灿吓得连忙磕头,辩解道:“阁老息怒,下官这几十年来一直战战兢兢,为朝廷效力。江南的海盗,更是在下官的指挥下才得以平定。至于税收一事,实在是有苦衷啊。福建的资政们要把税收用在养兵上,以防海盗和其他势力的侵扰,下官一人难以抵抗全省士绅的要求,还望阁老明察。”
侯恂冷哼一声,道:“哼,养兵?养兵就是你不上交税收的理由?朝廷的税收是用来维持国家运转的,不是让你随意支配的。
还有你招降的郑芝龙,朝廷多次调遣,他都拒不从命,俨然成了一方割据势力。你说说,你是不是想把福建行省变成你的私人王国,想学大同社造反不成?”
熊文灿一听,吓得脸色苍白,连连磕头道:“阁老,您可千万别误会。下官万万没有这样的想法。郑芝龙虽然桀骜不驯,但他的舰队对朝廷来说是一大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