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!定然是你这厮在戏弄於我!」
图谋九凶,坐视灾劫,不敬门规,他确乎做了恶逆之事,也确乎足够祖庭将他除名。
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祖庭知道!
而他连败露都是前不久的事情,所以根本不在皇崖天的祖庭上哪儿除名他去?
这分明是这厮自己隔绝天地,还在这里戏弄自己!
「好好好,虽然我自己都不认为我能胜你!但是,既然你不留活路,那我自然不会闭目等死!隔绝天地是吧?那就让我们看看,你的神通,能不能挡住九凶之二!」
说罢,杂家修士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。
随即以指代笔,隔空书符。
短短几个勾勒之中,杜鸢这个外行人都是看出了儒家和道家两脉的影子。
且不是那种照猫画虎的徒有其表,而是真的有几分兼容各家,又独树一帜的惊艳!
可同样的,正因为杜鸢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。
所以,这反而说明了一件事。
「你杂家一脉究竞是不是博采百家,兼容千术,我不知道。但你的话,确实是个「博采百家难融一炉,广纳千川反失其源!』」
指尖翻飞如穿花的杂家修士听的一愣。
「都要死斗了,你还来评我大道?你难道真觉得自己现在就能俯瞰人间,点评各方了不成?!」说罢,只见那杂家修士的指尖猛然射出一滴血珠,直奔杜鸢而去。
那道符只是吸引注意的障眼法罢了,他真正的招数是这个!
导势,导势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只是个引水分流的,而不是控水之人。
所以为了避免被人看破,继而简单破了势。他便是将这一股「势』放在了躯壳之中!
随着血珠射来,那无首螭龙当即带着难言凶威直奔杜鸢而去。
虽是直刺高天,可却好似行水。在无所依无所物的高空之中,都是撞出了无穷涟漪。
首当其冲的杜鸢甚至还没等到那螭龙撞来,就已经感受到了无边的热浪。
「上古九凶中最偏向火属的两个,确乎是有点夸张了!』
「只是,你确乎是个杂而不精!」
杜鸢只擡了擡右手,两根手指看似缓慢地一捻。
便是轻而易举的隔空捏住了那颗血珠!
随着指尖微微用力,啪的一声轻响。血珠应声崩碎,化作漫天细碎的火花而落。
紧随而来的无首螭龙则是在半道之上骤然凝滞。
「你并没有掌控住这孽畜对吧?你不过是用了什麽导引之法,才看似将其「控住』的是吧?」「那又如何?!」
杂家修士脸色愈发难看,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唯一的牌就这麽简单被人拿捏了。
见他还不明白,杜鸢当即摇摇头道:
「你个蠢货,还不明白吗?既然不是自己的东西,而只是靠着导引来的。那我把你的导引毁了,你依仗的这孽畜再厉害,又能如何呢?」
说这话时,漫天而落的火花,刚好落在杂家修士的眼前。
那杂家修士亦是瞳孔猛缩,这麽浅显的道理,自己居然现在才发现???
「我记得那些古玩行里的人,不管眼力多毒辣,都忌讳一个眼中只有财。」
「因为如此一来,他们的眼力便没用了,眼里也就只有被人端上来的「宝贝』。只能任凭旁人操控讹诈「虽说你不是干古玩的,但这件事上,好像没什麽差别。」
「区别只是,他们眼里只有个「财』,你眼里只有个.「成』?」
杜鸢琢磨片刻後,方才道了这麽一个「成』字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