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与暧昧。
“陈盈啊,你别吃醋了,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,从来没有过别人。咱们俩这么久没好好亲近了,该活动一下了吧,要不然,再过些日子,我都该生疏了,到时候可别嫌我笨,我这一方面还得跟你配合呢!”
陈盈却不干了,轻轻推开他的脸,眼底满是笑意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,还在对着秦淮仁揶揄,那语气里的醋意还没完全散去,却多了几分娇嗔与挑逗。
“谁要跟你活动啊,我还在生气呢,刚才你对我那么凶,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。再说了,生疏了才好,省得你整天心思活络,想着欺负我,我可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话说到了这里,陈盈开始闹情绪了,不吃女人的醋,吃工程的醋了。
“你少跟我说好听的,你啊,现在你的心里面只有修水渠这一件事情,别的都没有。我现在好好问你,你说吧,是我好啊,还是你的这个水渠工程好?”
秦淮仁又一把搂住了陈盈,怀着一颗坏坏的心思,对着她准备温情一晚。
“都好,但是,女人呢,你对我来说是最好的,来吧……”
接下来,一种不可描述的行为事情发生了……
一个月后,朝廷的一万两纹银的拨款下来了,秦淮仁带着全县衙的衙役出动,集体押运朝廷的银两从冀州府衙往鹿泉县走着。
这一万两纹银是朝廷下拨的修水渠工程的专款,鹿泉县的百姓现在全靠这笔钱,修缮堤坝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秦淮仁亲自带队,一身官服衬得他神色愈发凝重,双手紧握腰间佩刀,目光扫过随行的衙役,每一个眼神都在叮嘱众人不可大意。
随行的衙役们也个个严阵以待,腰间刀鞘敞开,脚步沉稳却紧绷,没人敢随意交谈,只有马蹄踏地和车轮滚动的声响,衬得队伍愈发肃穆。
正巧走到了一段荒郊野外的路上,强盗更容易在这里动手了。
秦淮仁早有防备,出发前便反复叮嘱衙役们,无论沿途路况如何,都要保持阵型,两人一组相互照应,严禁擅自脱离队伍。
秦淮仁深知,现在的世道不太平,而且这一路凶险难料,不少盗匪专盯官府押运的银两,一旦得手便会逃之夭夭,届时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全县百姓的生路也会被断绝。
随行的衙役们都清楚此事的分量,个个眼神警惕,时不时扫视着四周,哪怕没有异常动静,也始终不敢有丝毫放松,手中的兵器握得愈发紧实。
秦淮仁带着关龙和张虎在内一共十个衙役,用马车拉着整整五箱沉甸甸的银子,还在赶路,这一路上他们个个紧张万分,到了鹿泉县的境内,也没有敢松懈下来。
关龙是县衙的头号衙役,身手矫健,经验丰富,此刻他走在队伍最前方,目光锐利如鹰,仔细排查着每一处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;张虎则守在马车两侧,身材高大魁梧,双臂肌肉虬结,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车,仿佛要将那些银子护在自己羽翼之下。
其余的衙役各司其职,有的断后,有的在队伍中间巡查,每个人的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,丝毫不敢懈怠,哪怕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也只是抬手匆匆擦去,脚步从未停歇。
长时间的紧绷让众人疲惫不堪,喉咙干得发疼,脚下的道路也愈发难走。
最终,还是关龙开口说了起来。
关龙放缓脚步,走到秦淮仁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既怕惊扰了什么,也怕扫了众人的士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,却也藏着一丝侥幸。
“老爷啊,咱们在这里休息会儿吧,现在没事了,已经到了鹿泉县的境内了,咱们县的治安还是很好的,这一带没人来,更别说土匪和强盗了。”
关龙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捶了捶发酸的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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