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地说道:“哎呀,要不说张大人这个县令高明呢!唯独是他,一点架子也不给咱们端着,反而对咱们三个下属客客气气,礼貌有加的,仿佛我们是上司,他成了下人了。我看啊,他的心思多着呢,这恐怕是想着让咱们这几个人老老实实地上钩呢!他这是以退为进啊,先让我们放下戒心,觉得他是个好说话、没架子的官,然后再慢慢拉拢我们,让我们死心塌地地为他办事。这手段,那真是太高明了!我活了五十多岁,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,见过的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,还真没有见识过手段这么高超的老手!”
诸葛暗的语气里充满了赞叹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,显然,他是草鸡了秦淮仁。
关龙听了诸葛暗的话,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,连忙说道:“哦,我明白了,还是师爷您懂人情世故,看得透彻!我们三个人啊,都让这个新来的老爷给骗了呢!难怪我说他怎么对咱们几个下人客客气气的,原来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啊!我就说嘛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说话的官,原来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,然后对他言听计从啊!”
关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,庆幸的是自己幸好有诸葛暗提醒,要不然还真就被这位县令大人给蒙在鼓里了。
“骗了我们了?不会吧,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
张虎皱着眉头,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,他有些不解地说道:“我也弄不懂,张大人这个老爷为什么要骗我们呢!再说了,人家是堂堂的县令大人,是正经的朝廷命官,我和关龙也不过是个给官干活的小吏,身份地位相差悬殊,他犯不着骗我们这些个虾兵蟹将啊!要我看啊,咱们的新老爷,人是真的不错,挺实在的,也没有什么坏心眼。他对我们好,可能就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随和的人呢?”
张虎这话一说出来,就知道他也是个心眼实在的莽汉,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,那位对自己和颜悦色、不计前嫌的县令大人,竟然是在算计自己。
诸葛暗听了张虎的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哎呀,张虎,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,全是浆糊吗?你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!我跟你说吧,刚才我跟张大人说话的时候,可把我紧张死了。他真要是个实在人的话,就不会一见面就让我手足无措,弄得我还摔了一个大跟头呢,丢死人了!我跟你们说吧,当官的哪个不爱听好听的啊?哪个不喜欢下属恭维奉承啊?可这个老爷就偏不爱听!我不过是捧了他一句话,说了几句恭维的话,他倒好,非得给我捧回来两句话,把我夸得天花乱坠,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就这么说吧,人家这恭维人的本事,比我还厉害,我都自叹不如,那是一点插缝的地方都不给我留啊!你们不知道吧,他还话里有话地讽刺我呢,说我在这里什么树大根深,盘根错节什么的。最离谱的是,他还跟我说什么事业恒通,步步高升,就好像我是老爷,他是奴才一样。这,这明明就是在点拨我呢!他是在告诉我们,他知道我在这县衙里的势力,也知道我在这县里的根基,让我不要给他耍什么花样,乖乖地听他的话办事!”
诸葛暗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画着,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,一会儿激动,一会儿凝重,显然是对自己的这番分析深信不疑。
房门外的秦淮仁听得真真切切,心里忍不住暗暗觉得好笑,看着这三个滑稽的古代人在里面夸张的表演和分析,简直就是个小地方的宫斗场景。
让秦淮仁没想到的是,他自己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,对下属客气了一些,说了几句真心实意的夸赞,竟然被诸葛暗解读出了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秦淮仁也不过是觉得诸葛暗在县衙里待了这么多年,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,想要和他好好相处,以后也好互相照应,哪里有那么多的算计和点拨啊?
果然,马屁精和实干派,虽然自己也算不上实干派,但至少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的想法,是完全想不到一起去的,脑子和力气也用不到一个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