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黑心肝的跑了!”
“往哪儿逃!今天非得让秦老爷给咱们做主不可!”
秦淮仁下意识地回头望去,只见几个精壮的百姓正押着两个人快步走来,那两人被扭打着胳膊,头发散乱,衣衫也扯得歪歪扭扭,正是刚才放走的仗势欺人、放高利贷的黑心掌柜和他身边的店小二。
百姓们脸上满是怒容,一个个咬牙切齿,手上的力道毫不松懈,将两人拖拽着,重重地摔在了秦淮仁面前的青石板地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掌柜和店小二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有丝毫反抗,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秦淮仁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,他沉声问道:“哎,不是让你们走了吗?回来干什么?”
话音刚落,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的情景。
关龙刚才一直拿着鞭子抽打这个掌柜和店小二,想必是这一幕被周围的百姓看在了眼里。
秦淮仁心中了然,这两人平日里在隔壁县城里欺压百姓、无恶不作,早就激起了民愤,如今百姓们见有他这个县太爷为靠山,又见到了关龙在他们俩身后,使劲拿鞭子抽打他们俩,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替自己出气的机会,便自发地将人又押了回来。
“老爷,这俩人天天放高利贷欺负人,你不能饶了他们!”
一个皮肤黝黑、穿着粗布短褂的老农往前迈了一步,双手紧紧攥着拳头,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拧成了一团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。
“对,老爷,他们俩坏事做尽,不能便宜了他们!”
旁边一个中年妇人,她眼圈泛红,想必是受过这两人的欺凌,接着说道:“我家男人前些年生病,借了他们五两银子,不过半个月的时间,利滚利就变成了二十两,我们实在拿不出来,他们就把我家仅有的几亩薄田给占了,害得我们一家老小差点饿死!”
“就是的,我儿子借了他们一两银子,到期按时还他们钱,结果,被他们讹诈走了我们家的老宅子,真是可恨!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,气得浑身发抖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恨意,又继续说道:“那宅子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,就这么被他们硬生生抢走了,我儿子气不过,去找他们理论,还被他们打得卧床不起,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!”
围在四周的老百姓越说越激动,纷纷控诉着掌柜和店小二的罪行。
有人说自己被他们骗走了辛苦积攒的积蓄,有人说自家的孩子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被他们逼得远走他乡,还有人说曾亲眼见过他们殴打无力还债的百姓,手段极其残忍。
众人义愤填膺,一个个摩拳擦掌,恨不得当场就给这两个恶人一点颜色看看,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秦淮仁静静地听着百姓们的控诉,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,原本还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神,此刻已满是冰冷的恨意,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两个趴在地上的家伙,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。
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秦淮仁也跟着痛恨起来了他们这种欺压百姓、为非作歹的恶人,如今亲眼见到他们被百姓唾弃,亲耳听到他们犯下的种种罪行,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。
果然,宋朝的百姓就是这样淳朴,对于恶徒也是深恶痛绝。
掌柜的抬头偷瞄了一眼秦淮仁,见他眼神冰冷,带着浓烈的杀意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
掌柜的知道,今天要是不低头认错,恐怕真的没有好果子吃。
于是,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连忙膝行几步,“噗通”一声给秦淮仁跪下,脑袋“咚咚”地往地上磕着,嘴里不停喊道:“老爷饶命啊,老爷饶命啊……”
旁边的店小二见状,也吓得面无人色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哆嗦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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