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镀了层银边。
秦淮仁转头看她,发现她也正在看自己,眼里的光比舞台上的追光灯还要亮。
这对男女一对视,两人竟然都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。
才看完了现代乐器的演奏,苏晨突然感觉十分困顿乏累,拉着秦淮仁嚷嚷着要离开。
“怎么,你不看了,刚才不是你吵着闹着要留下来看文艺表演的吗?这才看了一个乐器演奏,就不看了啊,这不,相声演员上台了,你确定不看了吗?”
苏晨把嘴嘟了起来,那圆润的嘴巴都可以挂物件了。
秦淮仁秒懂,拉住了苏晨的手就往外走,还对周边拥堵的人们喊道:“对不起啊,让一让了,各位让一让了。”
两人伴随着夜色离开了游乐场,在月光的照射下,又一次互相依靠在了一起。
“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秦淮仁轻柔地问道,生怕打扰了这温柔的夜色。
苏晨用力点头,发梢扫过他的手背,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,远处的摩天轮正缓缓转动,把满舱的星光撒向夜空,而秦淮仁觉得,他的星光就在身边,正对着他笑呢。
“喂,帅哥美女,要不要用出租车?”
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出租司机,开着红色桑塔纳出租车来到了他们跟前。
两人对视一眼,便一起坐上了出租车的后排,走了,各回各家。
……
深夜,秦淮仁回了家。
钥匙串上挂着的黄铜小葫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与铜制钥匙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当他把钥匙插进锁眼,顺时针转了半圈,锁芯里弹簧复位的脆响刚落,积压了一整天的疲劳和困顿就像受潮的棉絮,猛地裹住了他的四肢百骸,疲惫酸痛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。
可能,这就是天命牛马的圣体吧!
秦淮仁进了门,脚腕微微用力,把旅游鞋踢到鞋柜旁边的阴影里。
他弯腰从鞋柜下层拖出那双深蓝色的塑料拖鞋换好,他径直走向妹妹的房间,很轻很小心。
门轴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他探头进去,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看到秦晓梅已经睡熟了。
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子,头发像鸟窝一样乱糟糟地堆在枕头上,几缕碎发粘在额角,大概是睡觉前没洗脸。
她睡觉的姿势确实没个正形,两条腿岔开着,一条搭在床沿边,另一条蜷曲着,把身下的床单搅得皱巴巴的,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小规模的搏斗。
那条蓝白条纹的毛巾被她踹到了床尾,边缘还沾着几根短短的头发。她的睡衣卷到了胸口,露出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。
秦淮仁皱了皱眉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条毛巾被,小心翼翼地展开毛巾被,先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肚子,再把被角往她腿边掖了掖,生怕动作大了把她弄醒。
盖好被子,他又在床边站了几秒,目光落在妹妹脸上。
她的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太顺心的梦。秦淮仁没有在做停留,而是轻轻退了出去,反手带上房门,只留下一道细细的门缝。
回到客厅,走到靠窗的那张旧沙发边来了个葛优躺。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,点燃,悠悠然然地抽了起来。
他很少抽烟,上一世直到自杀前都没碰过这东西,这一世也只是偶尔在应酬时象征性地叼一根,尼古丁带来的轻微麻痹感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。
他把烟灰弹在茶几上那个缺了个角的搪瓷缸里,缸底积着厚厚的一层烟灰。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客厅,最后落在对面墙上的挂钟上。
那是个老式的石英钟,指针“嘀嗒嘀嗒”地走着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