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谢云谏吩咐,“这几日,盯紧宫中一切人流动向。”
随从点头,“属下明白。”
顾卫峥看到随从离开,才说,“会易容,对于咱们来说,他就是个随时会炸开得火药,实在危险。”
谢云谏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说的没错,抓捕此人反而要更上心。”
—
北国,月城。
沈恹和肖容到君沉御跟前了好几日了。
沈恹说,“皇上,谢大人他们按照您的吩咐,开始逼魏家造反了。”
肖容问,“那接下来可要直接除掉魏首辅吗。”
君沉御摇头,“月瑾归眼下自立为王,魏家在天朝根基很深。”
“魏首辅帮月瑾归,朕派人协助月皇时,他就是这中间最能坏事的人。”
君沉御眼神冰冷,“让魏家造反,就能暗中扣押魏常明这个老家伙。”
“从而由咱们,借着魏家的名头,给宣辅王提供一些错误的信息。”
君沉御凤眸里尽是幽深。
“月皇马上要出兵镇压月瑾归,这是一场厮杀战。”
“咱们就先从里面瓦解叛军的势力。”
沈恹和肖容对视。
没想到这才是皇上的目的。
“那皇后娘娘……”
君沉御无情的眯了眯眼,“皇后鸠占鹊巢,早就该退位让贤了。”
肖容说,“皇上这是准备等天下太平时,将皇后之位给皇贵妃娘娘吗。”
沈恹脸色一变,用胳膊肘碰了下肖容。
“置喙后位,不要命了。”
肖容赶紧低头,“属下失言。”
君沉御却顿了下。
皇贵妃……
他蹙眉,心里像是有根弦在挑起,企图让他在表面平息的江水中扯出些什么浪花来。
可惜,还是归于平静。
他还记得那三个字。
那个名字。
可是渐渐模糊的是他与那个身影之间发生过的事情。
这样的感觉他已经体会很久了。
从最初拼命想要抓住和记下的记忆,从汹涌到涟漪再到平静、平息、犹如死水。
他还能记得一些细节,只是心里竟然再没有那种痛苦了。
—
燕州。
秦昭这几日一直没有回燕王府,温云眠也在忙着天朝那边的事情,和华阳玉妃的消息从未间断过。
所以眼下两人虽都在燕州,也有好几日没见面了。
眼下,月瑾归自立为王,占据大长公主的封地容州。
斩杀了北国派去接管财政和军事的大臣。
正式和北国宣战!
和北国处于僵持状态。
已经箭在弦上,蓄势待发。
只是眼下,天道偏向月瑾归。
容州城内并无大雪,也不曾冻死牛羊。
将士们也有冬衣御寒。
反观容州之外,几乎要被大雪淹没。
驻扎在各地的二十万大已经是到了冬衣都不太够的地步。
不过北国将士各个骁勇善战,倒是能扛得住。
如今还在军营中不间断的操练。
只是如今,天朝由顾卫澜和温澈护送的那一大批粮草还不知所踪。
秦昭吩咐,“继续派人去找。”
“是!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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