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马车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,才有线人迅速带禀告祢玉珩。
“公子放心,人已经甩开了,而且用了另一辆相同的马车去迷惑后面追过来那些人的视线,咱们安全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,祢玉珩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松懈。
还好他早有准备。
真没想到君沉御竟然如此敏锐,在温云眠完全换了一个样貌的时候,还能够认出她。
说实话,在君沉御追过来的时候,祢玉珩心里真的是有些慌了,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君沉御之下,面对君沉御的时候,他会不自觉的畏惧和自卑,或许是君沉御一直都是上位者的姿态,也或许是君沉御城府极深,所以他心里一直没底。
所以他准备的很充足,即便是没办法一直欺骗君沉御,也能够暂且蒙蔽他。
君沉御又不是圣人,怎么可能事事都了如指掌,运筹帷幄。
如今看来,他想的没错。
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,也不过如此。
祢玉珩看向温云眠,他微微挺直身子,是一种觉得自己智谋碾压在君沉御头上的一种快感和自信。
觉得自己在温云眠面前也可以直起腰杆了。
“你看,君沉御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他虽然怀疑了,可是又能怎么样呢,还不是被我甩开了。”
祢玉珩靠近温云眠,他很贪恋温云眠身上的香气,味道香甜好闻,他伸出手缓慢的摩挲温云眠乌黑的长发,“君沉御也不过如此。”
温云眠冷冷看着祢玉珩。
君沉御不过如此?
这句话温云眠压根就不敢想。
这天底下谁敢说君沉御不过如此?
他真以为自己骗过君沉御了吗。
他是真的见识过君沉御的手段吗?
温云眠淡淡侧开目光,君沉御怀疑她的身份,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甩开。
以她对君沉御的了解,君沉御这是故意的。
这个男人,腹黑的很。
只有他玩别人的份,还没人能玩弄过他君沉御。
温云眠突然很庆幸自己对君沉御的了解和默契,她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。
这是她逃离的关键。
她可以配合君沉御。
所以此刻在祢玉珩话音落下后,温云眠的眼泪瞬间就汹涌了出来。
她像是真的相信了君沉御已经被甩开的话,咬着唇,痛恨的看向祢玉珩。
祢玉珩看到她的眼泪,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竟然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皇宫里面守护着娘娘的场景。
那个时候娘娘对他那样的好,无论他想要什么,娘娘都会给他。
那个时候他也发誓,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娘娘,绝不让娘娘多掉一滴眼泪。
可是此时此刻,让娘娘掉眼泪的人却是他。
祢玉珩坐直了身子,喉咙干涩到发紧,看着温云眠想要说什么,可是话到嘴边却有深深的止住了。
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,因为他现在已经走上这一条独木桥,独木桥哪里有调转方向的路呢。
祢玉珩沉默了一会,“娘娘,你哭也没用。因为只有娶了你,帝王命格才能替换成功。”
“娘娘,你是我们夺取天下的关键。”
“只要宣辅王能够得到一个帝王命格的孩子,再控制京师,届时就可以以天命所归,君权神授为由,造反夺位了。”
“所以你即便哭,我也没办法放你离开,不如好好待在我身边。君沉御和秦昭能给你的,我一样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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