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他看到父皇终于把那个妃子带到了身边,父皇很高兴。
那个妃子也在后宫诸位娘娘里过得很好,锦衣玉食,朱玉翡翠。
“肖容。”
君沉御忽然喊了暗处的肖容过来。
“皇上。”
君沉御心口发紧,“你自幼和沈恹跟在朕身边,朕问你,记不记得盛妃?”
肖容愣了下,似乎在想。
“是先帝身边的盛妃娘娘吗?”
君沉御点头。
他当初和秦昭一起南征北战,很少回京,回来后父皇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,他为了江山社稷迎娶了魏家嫡女为太子妃,而后父皇驾崩,他登基。
盛妃的下落,他不曾留意。
肖容脸色有些凝重,“属下记得盛妃她好像…自戕了。”
刹那间,冷风卷起地上落叶呼啸而来,其实院子里的风不大,但是吹到君沉御心里,却是惊涛骇浪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肖容低头,“属下记得是这样的。而且听闻盛妃好几次自戕未遂,一直郁郁寡欢。”
“而且盛妃也住在牡丹轩。”
“听闻她自戕前举动异常,曾在牡丹轩闭门不出。”
君沉御凤眸骇然。
所以父皇的得偿所愿,是他一人的得偿所愿吗?
那眠儿呢。
他呢。
君沉御突然觉得头疼欲裂。
肖容看出皇上的纠结,便说,“不过也有传闻说,先帝驾崩当夜,魏首辅突然说盛妃娘娘乃是妖妃,撺掇朝臣让她殉葬。盛妃在死前说,定会让魏家不得好死。”
“如若传闻是真,想必盛妃娘娘只是和魏家有过节,但是和先帝还是恩爱的。”
“皇上。”
沈恹从外进来,看到皇上坐在台阶上,他愣了下。
君沉御颓废的捏了捏眉心,“说。”
“京中传来消息,传信的士兵求救,受了重伤,请求见皇上。可能撑不了太久了,无法将人带回来,只能请皇上过去了。”
君沉御神色一变,“人呢。”
“在浔州边界外的悬崖底下。”
君沉御起身,他看了眼禁闭的房门。
似乎这扇门后面就是眠儿红肿的眼眸。
君沉御心头像是有一团寒冰,冷的化不开。
他不是父皇。
他也绝不让眠儿成为盛妃。
离开前他吩咐,“让所有人手……”
君沉御停顿了下来,他凤眸里蓄着隐忍和纠结,最终喉结滚动时开口,“全部撤离。”
沈恹和肖容惊愕。
“皇上,人手若是全部撤离,皇贵妃娘娘的行踪咱们就无法掌握了。”
换句话说,娘娘要是逃跑,咱们也不知道的。
但是沈恹没敢直说后面的话。
君沉御下定了决心,“朕说了,全部撤走。”
今日张顺的话也让他心惊。
盛妃的自戕更让他害怕。
他不敢再逼她了。
她可以自由行动。
她想去哪就去哪,哪怕是北国也无妨,大不了他暗中护着就是。
只要她能开心。
他只希望她开心一些,别哭。
君沉御离开院子内,几个幽影卫和月卫就出现了。
方才君沉御在,他们不敢出现,因为知晓君沉御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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