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如此,那就是盛砚和通过了帝王的测试,已经成了未来太子储君的辅佐势力了。
温云眠不方便和顾卫屿说那么多,因为事情还不确定。
所以她只简言意骇的说,“昌平侯府在这两年都以各种借口为由,并未在万朝节入京觐见,在皇上眼里,这已经是僭越了。”
“皇上应该是要借此敲打昌平侯。”
温云眠看着顾卫屿,“所以这几日,无论你听到有关昌平侯府的任何消息,你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大理寺的牢房待着,听到了没有。”
顾卫屿乖乖坐着,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你要是想越狱救人,阿姐就让人打断你的腿,你以后也不用经商了。”
温云眠太了解这个弟弟了。
要是不训斥威胁他,他真能凿了大理寺牢房的墙,越狱去救人。
因为现在的盛砚和,在顾卫屿眼里,那就是自带光辉的过命兄弟。
顾卫屿一听不能经商,立刻老实了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次日,昌平侯世子被关押入大理寺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昌平侯耳中。
昌平侯一听,险些昏死过去。
因为帝王之所以震怒,要杀了砚和,是因为砚和非要独自一人揽下罪责。
顾卫屿眼下还在大理寺关押着,盛砚和却要被拉去刑场了。
昌平侯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,跪到太和殿外面求情。
终于见到了坐着龙辇,刚下朝的帝王,昌平侯老泪纵横。
一番陈述,说一切都是自己让儿子去做的,是儿子为了护着他这个父亲,才揽下罪责的。
君沉御听着,薄唇轻扯。
“是个好父亲,可惜不是个好臣子。”
昌平候身躯一震。
他明白皇上的意思。
这几年,昌平侯府在兖州已经过上了自立为王的日子,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皇上的不满。
可是一直以来,他都觉得兖州天高皇帝远,所以没怎么收敛。
这会,他感觉到脊柱发寒。
若不舍弃荣华,放下兵权,儿子怕是性命不保。
“皇上,微臣愿意卸下侯爵之位,愿意替儿子死,只希望皇上能够留犬子一条命!”
君沉御慵懒一笑,“朕也并非无情之人,既然此事是你昌平侯的过错,那你就代子受过。”
“至于爵位,由盛砚和继承,也算是朕安慰你昌平侯府世代镇守边疆之功了。”
昌平侯没想到还能保留侯爵之位。
他感激叩头,“多谢皇上隆恩!”
君沉御凤眸幽深,居于高位,看着感激涕零的磕头之人,淡淡一笑。
……
盛砚和的事传到了温云眠耳中。
温云眠正在和云漾下棋。
云漾拘谨的拿着棋子观望,温云眠在听了小明子的禀告后,陷入了沉思。
君沉御的这一盘棋,当真是厉害。
所有人都被他耍的团团转,却还心存感激。
温云眠垂眸,看着棋盘上的棋子。
怪不得是先帝耗尽心血培养出来的合格帝王,在帝王之术上,他真的做到了极致。
怪不得前世后宫那么多女人,对他都是又爱又恨。
爱他睥睨天下,运筹帷幄的能力,也恨他的凉薄寡淡,无情无义。
盛砚和的事虽然解了,可是卫屿还在牢房中。
卫屿这条命,还得她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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