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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也写信给京城中的好友们,只希望他们能够为自己的儿子在帝王跟前陈情一番。
奏折是他让人送到京城的。
为了完成帝王的传令,他是一刻也不敢耽误。
等他发现商队里还有自己儿子时,附近各州的知府们已经到了。
奏折也发出了。
所以昌平候只能硬着头皮,把儿子和勇毅候府的三公子一起押送到京城。
但是昌平候没想到,见了好几个好友,都没人敢陈情。
甚至有的好友,连信都没敢看。
昌平候想了想,最终想了个办法。
那就是,把一切都推到顾卫屿身上。
让顾卫屿做他儿子的替死鬼。
如此一来,想必能保住砚和一条命!
有了这个想法,他避开去拜见皇贵妃娘娘。
恭恭敬敬的到了帝王跟前陈情。
跪在勤政殿,昌平候脸上带着凝重,“臣昌平候盛昌,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君沉御目光从奏折上挪开。
龙章凤姿的俊美,矜贵冷寂,他淡淡扯唇,“昌平候立了功,怎么如今见到朕,反而战战兢兢的?”
“朕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昌平候心都要跳出胸膛了,“微臣幸不辱命,抓住了那些企图往幽州送粮草的人,只是不知,皇上要如何处置他们?”
昌平候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君沉御凤眸含着深色,“怎么处置?”
他漫不经心的说,“朕还真是要好好想想。”
昌平候不敢抬头。
“朕听说,你的独子昌平候世子违背你这个做父亲的意思,暗中帮着商队,用朕派给你们侯府的兵力,去忤逆朕的意思?”
帝王的声音里,听不出喜怒。
昌平候手心渗出冷汗。
君沉御将奏折冷淡丢在御桌上,声音慵懒,“看来昌平候,教子无方啊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昌平候声音都在发抖,“犬子他、他只是觉得,顾三公子乃是墨微的弟弟,是亲眷,所以才在不明情况下,出手相助,他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他没有那个胆子忤逆皇上,阳奉阴违的,还请皇上明鉴!”
禄公公看了眼昌平候,眼底深意。
君沉御微微靠在龙椅上,他凤眸生的狭长锐利,往下俯瞰时,更显眼尾阴影,凉薄而寡淡。
“盛爱卿的意思是,盛砚和受顾卫屿蛊惑?”
昌平候俯身,“正是!犬子一直老实本分,若不是顾三公子,他不会瞒着我这个父亲,去做这种株连三族的事!”
禄公公暗中摇头。
君沉御薄唇轻扯,喉咙发出一声低笑。
昌平候心惊,有点琢磨不透皇上的意思。
“爱卿立了功,舟车劳顿,先下去歇歇吧。”
“皇上,那犬子他……”
“朕自有考量。”
简单一句话,却透出刺骨冷意。
昌平候躬身退下时,心里还是琢磨不定。
君沉御修长冷硬的手指拿过奏折,看着昌平侯出去,他冷淡的说,“废物。”
禄公公一愣,昌平侯府是墨微县主的夫家。
也算是皇贵妃周身的一股势力。
那废物的意思是,侯爷不中用吗?
身为侯爵,世代镇守边疆,到他这一代侯爵,昌平侯府几乎已经成了钟鸣鼎食的大家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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