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久,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,如今没有入月宫的机会,她面对温云眠,已经不想要这个献舞的机会了。
她要发泄!
她要发泄自己这段时间支撑家国,支撑父兄和妹妹的疲惫。
温云眠连忙问,“需要多少金银你都可以说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尉迟璃走到温云眠面前,“听闻你是月皇陛下身边的宠妃,这样厉害的女人,想必能屈能伸吧?”
温云眠蹙眉,没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。
尉迟璃弯唇,扫了眼客栈里的侍卫,“今日你给我跪下,为我奉茶,我就可以把解药给你。”
月珠一听,气的不行,“你放肆!明知我们夫人是月皇陛下疼爱的人,你还敢提出这样狂妄的条件。你以为今日你不拿出解药,能从这里踏出去吗?”
尉迟璃笑了,“解药我也没带过来,而且这个解药,只有一颗。因为狄越灭国了,很多药都流失了,所以想要救人,就得给我跪下,不然我死了,你们要救的人也活不了。”
温云眠看着她,“这位姑娘,咱们认识吗?”
尉迟璃盯着她,“少废话,中了乌草毒的人,活不过两日,所以你最好痛快点。”
她太累了,身心俱疲,而让她崩溃的,就是温云眠可以轻飘飘划掉她的名字!
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受尽宠爱,可以高高在上的抹去她的努力。
尉迟璃眼神冰冷,拿出一个瓶子,“这里面是解药的一点粉末,你可以让大夫看看。”
温云眠递给卫大夫一个眼神,卫大夫赶紧接过来去检查。
长廊上有片刻的静默。
过了一会,卫大夫对着温云眠点头,“夫人,这真的是解药。”
温云眠纤细莹润的手指微微收紧,她明眸看向面前的女子。
卫大夫说,“夫人,这个姑娘说的没错,我前阵子游历各国时听说,狄越灭国后,很多解药丢失,如今这个解药,应该确实只有这一颗了。”
床上,顾忠国虚弱的闭着眼。
温云眠神情恍惚,看着夕阳的光影投射进窗户,淡淡的映在他的身上。
好像当初也是这样一个夕阳西下的时候,温傅安喝醉了酒,叱责母亲没用,没能保住嫡子,而母亲却只敢把怒火发泄给她。
在她从学堂回来后,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出侯府。
那时候父亲冷漠隐身,母亲抱怨指责,孟春华看笑话,她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。
母亲把东西摔在她脚边,指着说,“听到没有,滚出侯府去!”
那时候正好舅舅登门,是舅舅抱着她,坚定又愤怒的说,“你们不要眠儿,我要!”
那时候,舅舅是她的光。
照进了她的心里,温暖了她原本灰暗的童年。
她是舅舅的外甥女,也是舅舅的女儿,更是舅舅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。
所以,她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舅舅去死。
温云眠看着她,“这位姑娘,给你下跪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?不如你提一些对你有利的条件,我尽量满足你,如何?”
尉迟璃当然知道,这是和温云眠谈条件的好时候。
毕竟她身后站着月皇。
那可是北国的帝王。
可她这会不想了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就是要你跪下!你不用跟我耍什么心眼,我拒绝任何拉拢。”
月珠连忙跑到温云眠跟前,“夫人,不能跪,这个人就是故意的,咱们告诉陛下好不好?陛下一定不会让夫人受委屈的。”
温云眠没想到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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