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里面是一张报纸的剪切页。
“就是他,小林制药副社长。”织田孝弘说道。
他语气很平静,以至于小笠原俊真感觉不真实。
可照片上的男人,确实和录像里的是同一个人。在所谓的「试炼」中,这个男人为了赢得游戏,亲手杀死了织田孝弘的女儿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小笠原俊真问。
“不知道,人家是副社长,有钱有势,我能怎么办?”织田孝弘的语气麻木:“警察也不管,连录像带都要销毁,那是我最后的证据了……”
小笠原俊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其余人同样默然,他们都面临着同样的困境:
——既害怕找不到亲人,又害怕得知亲人的死讯,更害怕没办法为亲人报仇。
“先看电视吧。”小笠原俊真再次转移话题。
眼下他们都被拷着,也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了。
镜头画面一直在小幅度晃动,看得出来专业摄影师也有些紧张。
在茫茫夜幕下,大楼其中一层窗户亮着红光,一具尸体吊在窗户外沿,随风摇晃。
女记者手持话筒,语速极快的说道:
“最新消息,警视厅警备部部长铃木松已经遇害,目前警方正在试图回收尸体,劫匪的动机依旧不明,谈判专家赶到了现场,正在和劫匪交涉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警视厅大楼内,伏见鹿再次翻过了沙漏,对冬山健太郎说:“给你五分钟,为自己辩护。”
冬山健太郎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目光聚焦在窗户栏杆上,末端有一截绳索,铃木松的尸体就吊在下面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冬山健太郎嘴唇哆嗦着,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:“我……我没有杀过人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赚点钱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口齿流利起来,本能地求饶,土下座磕头:“我再也不赌了!再也不赌了!求您饶了我吧!”
“嗯,还有呢?”伏见鹿附身问。
冬山健太郎一怔,一下卡了壳。
还有什么?我还做错了什么?
快想想——快想啊!!
冬山健太郎咽着唾沫,抬头瞥见了九条唯,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徽,冬山健太郎恍然大悟,慌忙说道:
“还有……我不该渎职……我、我该广播这件事……对!我该通报真相!我、我不是人,我身为警察居然参与这种事……知法犯法,罪大恶极……”
冬山健太郎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抽自己耳光。
伏见鹿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猛地一回头,看向九条唯,后者的手已经放下来了,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“好,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我很欣慰。”
伏见鹿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做错了事情,是不是该付出代价?”
“是……是是……请您给我一个机会,我一定改过自新!”冬山健太郎连连磕头。
“那你呢?”九条唯忽然插嘴,反问道:“你现在做的这些事,难道不用付出代价吗?”
冬山健太郎只求九条总监闭嘴,他脑瓜子都在嗡嗡作响,不知道上司为什么要挑衅这个疯子。
“我已经付出代价了。”伏见鹿张开双臂,目光环视:“而且我随时欢迎诸位予以制裁。”
无人应声,九条唯也沉默了。
沙漏流到了尽头,五分钟过去了。伏见鹿心里有了决断,从怀中取出折迭刀:“按照罪罚相等的原则,我不该杀你;既然你有意改过自新,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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