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,伏见鹿把渡边俊叫过来,给他们做了个担保;源玉子去提人,有马医生等人在审讯室内等待。
阿部六郎一脸崇拜,心想果然还是伏见前辈更厉害。玉子前辈都束手无策的事情,伏见前辈一出手就搞定了。
渡边俊昨晚又去喝了个通宵,本打算白天补觉,却被伏见鹿一通电话叫过来,心里有几分起床气。
他站在单向镜外,旁观有马医生诊治,小声嘟囔道:“这人谁啊?神神叨叨的。”
秋元正彦也在旁观,他听到这话,一脸狐疑:“你不知道他是谁?这案子不是缉毒署的吗?”
渡边俊以为摸鱼被抓到了,连忙干咳一声,找补道: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,我的意思是……我看这家伙不爽。”
“哦!”秋元正彦一脸了然,颇为认同地点头:“我也是。”
有马医生大概检查了半个小时,比宫崎栀子更快。他出来后,推了推眼镜,声称这人是被催眠了,没什么可治的,找到施加暗示的人,自然能恢复清醒。
秋元正彦忍不住干笑一声,扭头询问伏见鹿从哪找来的这种货色,并且询问道:“缉毒搜查课的经费这么充足么?你们是不是又在走报销流程……”
有马敏夫脸上挂着好好先生的笑容,插嘴反问道:“这位警官,您不相信催眠么?”
“数羊算催眠吗?”秋元正彦笑着反问道。
“当然算。”有马敏夫点头。
“哈哈,那你能靠数羊把人变成一条狗吗?”秋元正彦叼着烟,双手插兜,面露不屑。
每年报税季,警局就会多一批‘特聘人员’,要么是课长招来的,要么是署长请来的。这群人有个共同点,那就是聘请费用出奇得高,而且一般是负责聘请的人报销聘请费用。
秋元正彦是老油条,心里门清,所谓的‘特聘人员’,就是来吃回扣的,要么就是来平账的。他们无一例外是社会特殊工作从业者,也就是所谓的‘私家侦探’、‘犯罪专家’。
对于这种人,没必要给好脸色看。
有马敏夫猜到秋元正彦心里在想什么,他摘下手腕上的手表,笑着说道:“看到了吗?百达翡丽,你一年的工资加起来也就买个表盘。”
不等秋元正彦发作,他伸出手,把手表放进了秋元正彦的口袋里: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,就赌我能不能在三分钟内催眠你。如果我没做到,那这块表就是你的了。”
说罢,他双掌轻轻一拍,像个市侩的商人,摩挲着掌面,笑道:“怎么样?这笔买卖划算吧?”
秋元正彦右手伸进口袋,低头瞧了一眼,还真是百达翡丽,虽说他看不出是不是正品,但还是有点心动。正如有马敏夫所说,这块表的表盘都能顶得上他一年工资了。
因为上面镶了钻。
“行啊,”秋元正彦拍了拍口袋,咧嘴笑道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渡边俊有点眼红,他也想要那块表,连忙凑上去劝说道:“你要不再考虑考虑?万一你被催眠了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秋元正彦很自信。
有马敏夫顺势说道:“既然是赌约,那还是要严谨一点。我都押上一块表了,你呢?”
秋元正彦身上没有跟这块表价值相当的东西,但他又不想跌了面子,再加上他非常自信,故而他从腰间抽出了警枪,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推到了有马敏夫面前。
“我要这把枪。”他说。
见状,源玉子想要阻拦,身为刑警,怎么能拿自己的配枪去赌博?这明显是重大渎职啊!
伏见鹿想看热闹,连忙捂住了她的小嘴,小声说道:“你还想不想破案了?得罪了有马医生,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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