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回应道。
“哎哟喂,高世巍同志,真没想到您这思想境界,都快突破天际了,觉悟高得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!”
高世巍闻言,假装不悦地蹙了蹙眉,随即伸出那只布满沧桑的手,带着笑意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语气里满是宠溺地“训斥”道。
“你个臭丫头片子……翅膀硬了是不是?居然敢教训起你外公我来了?”
“别忘了,你外公我当年可是堂堂正正、执掌整个东南军区的最高司令员!”
被外公这般既“打”又“骂”的特殊宠爱方式对待。
杜菲菲却笑得花枝乱颤,那份压抑已久的欢愉彻底冲垮了防线,晶莹的泪珠还是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都已经是大姑娘了,还能拥有这般长辈至亲如此毫无保留、带着嗔怪的宠溺,这难道不是老天爷赐予的,最最巨大的幸福吗?她心头涌动着无尽的暖意。
就在与外公拍板敲定了迁居这件影响深远的大事后。
杜菲菲的行动力简直快到令人咋舌,她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惊人效率。
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,她便已通过各种隐秘而高效的渠道,确定了新的定居城市与具体地址。
随后的两天,时间如白驹过隙。
她悄无声息地联络了搬家公司,将所有私人物品和家当悉数打包,如同斩断过往般,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座曾承载她无数欢声笑语与酸涩泪水的东南市。
走的时候,她没有知会任何人,甚至连一个至交好友,她也未曾道一声珍重。
就这样,她带着外公,仿佛人间蒸发一般,从所有人的视野中彻底隐匿,没留下任何关于未来去向的蛛丝马迹。
杜菲菲搬离的第二天,一份奇异的空缺感开始弥漫。
彼时,庄严的家中。
江兮兮总觉得周身不对劲,她抱着一个巨大的抱枕,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般,毫无形象地蜷缩在柔软的沙发深处。
她一边心不在焉地瞥着电视里那吵吵嚷嚷、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,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,对着正在客厅挥汗如雨、进行力量训练的江白,抱怨起来。
“爸,我菲菲姐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啊?她到底跑哪儿去了?都两天了,怎么也不来瞧瞧我这个小仙女?”
江白闻言。
他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沉重的哑铃,随之吐出一口浊气,那股气流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他斜眼睨了一眼沙发上那团“没骨头”的江兮兮,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和无奈地说道。
“你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跟你这个无所事事、闲得发慌的‘家里蹲’一个样吗?”
“你菲菲姐现在可是什么身份?人家是军区总医院高薪特聘的主任医师!”
“况且她不是才刚回国,就上了那个风靡全国的医学访谈节目嘛,我跟你讲啊,现在全国各地想找她看病、排队挂号的人,那队伍手拉手都能把地球环绕好几圈了!”
江兮兮闻言。
似乎觉得老爸说得也有几分道理,她若有所思地轻轻颔首。
“嗯,说的也是哦,我菲菲姐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大明星医生了!”
她话音刚落。
眼珠骨碌一转,一个全新的鬼点子便在她脑海中浮现,她狡黠一笑,开口说道。
“既然菲菲姐忙得连看我的时间都没有,那……我去医院找她不就得了嘛!”
江白听她这么一说,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去是可以,但你得保证,绝对不能耽误她正常的临床工作,听明白了吗?”
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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