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门弄斧呢,便立刻谦虚地说道:
“开什么开眼界,别在这里瞎拍马屁啊。”
说完。
他转过头,看向江白,然后对着那个男生,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,介绍道:
“来,我给你隆重地介绍一下,这位,才是我真正的前辈!他原先是我们冷锋特种大队的,也就是你们口中常说的特种部队的,是我们整个军区公认的‘狙击之神’!我的枪法跟他比起来,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,不值一提。”
闻言,江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笑着跟那个一脸震惊的男生说:
“你可千万别听你们何老师在这里瞎说。你看,他刚才还说你是在瞎拍马屁呢,我看啊,他自己才是那个最会拍马屁的人,对吧?”
那个男生听了,只是憨厚地笑着,没敢接话。
何晨光却立刻一本正经地反驳道:
“首长,我说的可都是实话!当年,您确实是我们整个东南军区,公认的、独一无二的狙击之神!这一点,我可没有半句夸张的成分吧?”
江白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,说:
“好了好了,你也说了,那都是‘当年’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都已经退伍整整十五年了,也有十五年的时间,没有再摸过枪了。”
“还什么狙击之神呢,现在能把枪打响,别脱靶,就算不错了。”
何晨光一听。
心想,这话倒也是事实。
顶尖的狙击手,那都是用无数的子弹喂出来的。
要想始终保持在高水准的竞技状态,就必须要日复一日地进行高强度的训练。
十五年的时间没有摸过枪,哪怕是再厉害的天才,枪感和技术也必然会大幅度退化。
想到这里。
他便没有再继续“架”着江白,而是转头问那个男生道:
“你们今天的训练任务都完成了吗?要是都结束了的话,那我们就下午去玩玩。”
“报告何老师!早就训练完了!”那个男生立刻大声回答道。
何晨光一听,道:“那行。”
然后他转过身,对着江白和庄严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说:
“那,咱们就下去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江白下颔微沉,算是应允。
他迈步走下阶梯状的观众席,脚尖踏上那片泛着冷光的射击场地。
这里的格局,几乎是部队靶场的翻版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相似的、属于硝烟与金属的凛冽气息,胜负的标尺,依旧是那冷冰冰的环数。
何晨光双手递来一柄小巧的竞赛级气步枪,枪身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流畅的暗影。
“首长,这玩意儿和制式步枪的手感天差地别,恐怕您需要点时间适应。”
江白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稳稳地接过了那份冰冷的重量。
他将枪托抵在掌心,轻轻掂了掂,一股既熟悉又遥远的悸动顺着手臂窜上心头。
十五年。
整整十五年的光阴,他的指尖再未触碰过这钢铁铸就的“老友”。
此刻重逢,胸腔里翻涌的,是压抑不住的激动,亦是物是人非的无尽感慨。
岁月可以磨蚀许多东西,但有些记忆,早已化为本能,深深刻入了骨髓。
那属于顶尖狙击手的触觉与直觉,正在他体内缓缓复苏。
他甚至没有花太多时间,便与这支陌生的气步枪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胸腔起伏,他完成了一次绵长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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