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举起手中带刺刀的栓动步枪,枪口直接对准了过来。
夏法心中一凛,心道该不会是自己格杀巴尔德父子的事情,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?
但不应该啊,他已经改换了好几个身份,也隔绝了被占卜的可能,而且从出城到现在也就两个小时,要查也不可能查的这么快啊。
“唔,唔……,守卫大人,你……你干什么,我,我又没犯法。”
突然,一道含混不清的声音带着酒气,从背后响起。
夏法先是愣了愣,然后才表情奇怪的转过身。
只见,他背后也有一个酒保打扮的人,手中拿着一大瓶劣质的伏特加,已经喝到见底了。
这酒保脸色酡红,酒糟鼻更是红得如同充血,脚步虚浮,像是下一刻就要摔倒。
但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……他的腰间居然明晃晃的别着一把大口径火铳!
这样一个喝到烂醉的醉汉,还带着一把杀伤力颇为不俗的枪……夏法总算有些明白,为什么这个守卫会一下惊醒并且如临大敌了。
搞得他刚才差点误会了,还以为守卫举枪对着的是自己……
在守卫的示警下,那酒保模样的醉汉不敢再前进分毫,却是直接走到旁边的一棵树旁,背靠树慢慢坐了下去。
刚坐下去,他还立马喝了一口手中的伏特加,旋即就像是靠在沙发上一样直接醉醺醺瘫软在地。
夏法没去多管,大步走入了城门,过程中两位守卫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,注意力全在那持枪的醉汉酒保身上。
一路进了朗姆城,夏法照例在后街小巷中绕了几圈,甚至去了趟港口,这才恢复自己的外形和身份。
但他也没急着回家,而是去教堂待了会儿。
眼见已经快要下午六点,板栗他们早就走了,夏法独自在教堂大厅的长椅中坐了几分钟,任由彩色雕花玻璃里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。
进入教堂后,任何因为这次行动可能留在他身上的、他所不知道的诅咒或者印记,都可以清除完毕,如此一来他就安心了。
当——!
当——!
当——!
下午六点,教堂的钟声准时响起,犹如驱赶的信号,所有的神职人员,信众,难民……全都一窝蜂的跑了出来。
夏法也是如此,他回头望去,只见教堂深处,黄金刀架上的巴尔战刃在昏黄的日光里,泛出淡金的色泽。
“似乎,九大教会都是这样,下午六点以后,就禁止任何人再待在教堂……”
想起自己这几天的经历,夏法对此颇为疑惑。
事实上,要是能一直都待在教堂,他当初也用不着等教会把秘银圣徽送过来了,雪妖根本不敢降临在教堂里。
但这是有关九大教会,也就是九位盘踞在宇宙苍穹之上俯视人间的正神的秘密,夏法甚至想都不敢去多想,一路沿着丹尼尔街,回到了自家的小阁楼。
关上门,他坐在了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,开始回忆这次的战斗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,成为超凡者以来,第一次主动行动。
还好,效率非常高,成果也很明显,甚至还有意料之外的收入。
最关键的是……
“我以虫级超凡者的位阶进入白银御座状态,防御力居然已经高到了象级的小巴尔德全力出手都破不了的地步了?这也太变态了……”
虽然自己使用了“红银全御”才挡下了那高温光球和布娃娃的舍身爆炸,但毕竟是挡下了,密契能力本就是拿来用的。
而且,夏法明白,那时自己是出于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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