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用牛刀。

    “行，那就复合装甲，中间包陶瓷的那种。”李四说，“这种装甲重量轻，防护好，价格也适中。对付这个时代的反坦克武器绰绰有余。价格到时候一起结算。”

    龙天点了点头，又补充道：“记住啊，设计方面一定要做帅。一定要方脑袋，不要圆脑袋。圆脑袋看着像苏联坦克，土里土气的。方脑袋才有现代感，才像精锐部队的装备。”

    李四忍不住笑了：“龙先生，您这是打仗还是选美啊？方脑袋圆脑袋，反正都是铁疙瘩，敌人又不会因为好看就少打你一炮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懂。”龙天摆了摆手，表情认真，“士兵开坦克，开的是士气。一辆好看的坦克，能让士兵更有信心。一辆丑的坦克，开出去自己都觉得丢人。所以设计一定要帅，这是硬指标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方脑袋，帅气的方脑袋。”李四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了几笔。

    龙天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金和需求，报出了一个数字：“先给我准备一千辆我要求的坦克，就是加装复合装甲、现代化火控、热成像夜视仪的那种。然后再来五百辆原装的，不需要升级，直接裸车就行。”

    李四心里算了一下这个订单的规模，有些失望。他原以为龙天能一次性买几千辆，把库存清掉一大半。结果只要一千五百辆——一千辆高配，五百辆低配。

    “龙先生，就这些？”李四试探着问，“您不是说要两千辆吗？怎么变成一千五了？”

    “两千辆是总需求，但第一批先一千五。”龙天说，“剩下的五百辆，看情况再说。你也知道，我这边的训练基地容量有限，一次来太多坦克也装不下。而且，我得留点钱干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李四虽然有些失望，但也能理解。一千五百辆坦克，加上之前采购的军靴、军服、头盔、夜视仪、步枪、弹药等等，这笔订单的总金额已经非常可观了。

    两人开始逐项清算。

    军靴、军服、头盔、夜视仪、步枪、弹药、手雷、匕首、通讯设备……每一项都有详细的单价和数量。龙天一条一条地核对，李四一条一条地计算。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，数字在纸上不断地跳动。

    最后，李四在计算器上按下了等号，抬起头，看着龙天。

    “龙先生，加上各类商品与这些坦克，一共是两百亿。现代面额。”

    龙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这个数字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“加上之前的一百五十二亿，总共三百五十二亿。”李四翻看着前面的账本，“您之前还欠了七千多亿的旧账，加上这三百多亿，一共七千三百多亿。您啥时候能还清啊？”

    龙天靠在椅背上，笑了笑：“放心，相信我的赚钱能力。我过几天就给你还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过几天？”李四有些不信，“龙先生，七千多亿，您过几天就能还清？您是找到金矿了还是挖到油田了？”

    “比金矿和油田还赚钱。”龙天神秘地笑了笑，“你就等着收钱吧。”

    李四将信将疑，但也没有再追问。他和龙天合作了这么久，知道这个人从来不吹牛。他说能还清，就一定能还清。

    “行呢，我相信你。”李四合上账本，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，龙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。”龙天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两人又谈论了一些细节——交货时间、运输方式、质量检验、售后服务等等。龙天要求第一批坦克在一个月内交付，李四表示可以，但需要龙天先行支付一笔定金。

    龙天当场签了一张支票，支付了两百亿订单的百分之十——二十亿作为定金。

    剩余的尾款，按照合同约定，在交货后三个月内付清。

    签完合同后，龙天站起身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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