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卢布，还给了他一间更大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但尼科夫没有时间享受这些。他的脑子里总是充满了各种想法，像一个不断冒泡的锅，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今天，他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客人——步枪专家彼得罗夫。

    彼得罗夫四十出头，是个沉默寡言的人，头发稀疏，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。他是苏联最优秀的步枪设计师之一，曾经参与过SKS半自动步枪和AK-47突击步枪的设计。他最大的成就是仿造出了AK-47，并在原型基础上进行了一些细微的改良，提高了可靠性和精度。除了AK-47，他还设计过许多步枪，但大多数都因为各种原因被否决，沦为了废案。

    “尼科夫，你找我？”彼得罗夫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。

    “彼得罗夫同志，请坐。”尼科夫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，热情地握着彼得罗夫的手，“我想和你合作一个项目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项目？”

    尼科夫从武器架上取下一件武器，放在桌上。那是一具榴弹发射器，折管式设计，看起来有点像老式的霰弹枪。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木箱子，打开来，里面是一排排小型榴弹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之前设计的单兵榴弹发射器。”尼科夫指着那件武器，眼睛里闪着光，“上次白杨火箭筒成功后，我又做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彼得罗夫拿起榴弹发射器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又拉开折管，看了看内部的构造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这结构很像美国的M79，但更简单，更轻便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威力。”尼科夫把发射器装上一发榴弹，走到办公室的窗边，对着外面空地的一个靶标扣下了扳机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榴弹飞出去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准确地击中了五十米外的靶标。一团火光闪过，靶标被炸得碎片飞溅。

    彼得罗夫走到窗边，看了看被炸毁的靶标，点了点头：“威力不小。有效射程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三百米。”尼科夫说，“杀伤半径六米，含有破片系统，与一般木柄手榴弹差不多。这种榴弹适合破坏工事、拔除火力点、进行火力压制。威力是够大，但这款榴弹发射器太大了，不适合特殊行动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所以我找你，是想与你合力开发一种既有威力，又保证便携性的武器。”

    “便携性？”彼得罗夫皱了皱眉，“要便携，就只能做小。做小了，威力就会下降。这是个矛盾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尼科夫坐回椅子上，拍了拍旁边的座位，“你设计步枪的经验丰富，也许能想出办法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桌前，开始讨论。纸和笔放在中间，尼科夫画了几张草图，彼得罗夫在旁边提意见。

    “如果把发射管做短一点呢？”尼科夫画了一个缩短的发射管。

    “射程会下降。”彼得罗夫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口径做小一点？”

    “威力会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把榴弹改成更轻的装药？”

    “破片效果就差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创意提出来，又被推翻。另一个创意提出来，又被否定。两个人讨论了半天，始终没有找到满意的方案。他们的纸面上画满了草图和计算公式，但核心问题依然没有解决——如何在保证威力的前提下，把武器做小。

    尼科夫有些沮丧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“尼科夫，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死板了。”彼得罗夫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什么死板？”

    “凭借我们两个人的大脑，根本无法完全了解战场上的需求和士兵的创意。”彼得罗夫认真地说，“就像你当初设计出白杨火箭筒，也是因为你在战场上亲眼看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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