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龙天想起了他刚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时候,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军队,没有地盘,没有资源。只有一腔热血和一个模糊的计划。
现在,他有了两百五十万大军,有了横跨三大洲的势力范围,有了用不完的黄金和石油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挑战,还在后面。
米国、苏联、英国、德国……这些庞然大物,每一个都比滇军团强大。他们不会坐视滇军团继续壮大,迟早会联合起来对付他。
到那时候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龙天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回到办公桌前,开始批阅文件。
外面,夜色正浓。
但黎明的曙光,已经在东方显现。
婆罗洲橡胶
清晨的阳光透过橡胶林的枝叶,洒在湿润的土地上。空气中弥漫着橡胶树特有的气味,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和露水的清新。这里是婆罗洲,滇军团直辖的橡胶生产基地,也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橡胶产区。
橡胶林里,当地土著们正在忙碌。他们头戴草帽,脚穿胶鞋,手里拿着特制的割胶刀,在橡胶树上熟练地划出一道道斜口。乳白色的橡胶原液从切口处缓缓流出,滴进固定在树干上的小桶里。每一滴都是大自然的馈赠,也是滇军团工业机器运转的血液。
在橡胶林的边缘,一群土著妇女正在将装满橡胶原液的桶搬到骡子马车上。她们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,但脸上洋溢着笑容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移民华人在旁边指挥着,用流利的当地方言和土著交流,偶尔纠正一下搬运的方法。
“快点,快点,太阳升高了胶就干了!”一个华人监工大声喊道,他的声音在橡胶林里回荡。
马车夫们坐在车辕上,手里握着长长的鞭子。他们的马车是用硬木打造的,结实耐用,车轮上包着一层铁皮,可以在崎岖的土路上行驶。每辆马车后面都装着一车斗的橡胶桶,桶与桶之间用稻草隔开,防止相互碰撞。
一个老车夫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上,他的脸上布满皱纹,胡须花白,但眼睛很亮,透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。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四岁大的孙子,小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,头上戴着一顶草帽,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老车夫叫老赵,是从华夏移民过来的。三年前,他还在四川老家给地主种地,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。后来听说滇军团在婆罗洲招工,管吃管住还给工钱,他就带着全家老小过来了。现在,他在橡胶园赶马车,一个月能挣三十个工分,换成川票有十五块,足够全家吃饱穿暖,还能攒下一些。
“爷爷,我们要去哪里呀?”小男孩仰着头问。
“去火车站,把胶运到工厂去。”老赵笑着说。
“工厂是做什么的?”
“工厂啊,把胶做成轮胎,装到汽车上。”老赵摸了摸孙子的头,“等你长大了,爷爷也给你买一辆汽车。”
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眼睛看着远方,好像在想象汽车的样子。
车队的规模很大,足足有上百辆马车,排成一条长龙,蜿蜒在橡胶林间的土路上。马车的木轮碾压着路面,扬起一片尘土,在阳光下呈现出淡黄色。
不知是谁带头唱了一句:“滇军团好喔,分房分田又分钱哦!”
这歌声粗犷而响亮,带着川味的腔调,在橡胶林里回荡。
另一个声音接了上去:“苏将军好啊,分田分房分老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车夫们哄堂大笑,笑声在空气中飘荡。
老赵也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他也跟着唱了起来,声音虽然有些沙哑,但很有劲头:“滇军团好喔,分房分田又分钱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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