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收音机，一边调着频道，一边嘴里嘟囔着。

    “希望这群小家伙们沉住气，好好在白银试炼场待着吧，安全最重要啊……”

    李老收回目光，慢悠悠地说道：

    “老张，你记不记得，很多年前，聂帅从黄金试炼场出来后，曾经跟我们提过一嘴。”

    “提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老的动作一顿，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李老摸了摸下巴，“他说……黄金试炼场，好像并不是终点。”

    张老闻言，摆了摆手：

    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，我怎么不记得聂帅说过这话？你可别是年纪大了记错了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