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落下,元照随手一挥,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一条由岩石凝聚而成的锁链猛地窜出,眨眼间便将汪汝言捆得严严实实,而后猛地收紧,将他高高举到半空。
汪汝言从未见过元照出手,此刻见她竟能施展如此诡异神奇的手段,心中震惊不已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这究竟是什么?他从未听闻,更未见识过如此手段!
元照出言警告道:“汪会长,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,免得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。若非有十足的把握,我绝不会轻易来找你。”
此刻的汪汝言,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锁链正在不断收紧,骨骼被挤压的痛感越来越强烈。
他连忙调动全身内力,拼命挣扎,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,可无论他如何努力,锁链依旧纹丝不动,反而勒得更紧。
他心中清楚,此事绝不能承认,否则等待他的,将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。
来天门镇之前,父亲曾向他细数这位元庄主的事迹,还特意叮嘱过他,这位元庄主手段狠辣,杀人不眨眼,万万不可招惹。
“元庄主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我从未做过此事,你让我如何承认?!”他扯着嗓子嘶吼,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义愤填膺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,身上的锁链便猛地剧烈收缩,骨骼被挤压的咯吱声清晰可闻,刺骨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,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,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“啊啊啊……元庄主,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吗?你们迟迟抓不到活尸真凶,无法向镇上百姓交代,便想拿我来当替罪羊,是不是?”
骨骼挤压的脆响混着锁链收紧的摩擦声,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汪汝言的脸瞬间涨成青紫之色,眼球被剧痛挤得向外凸起,布满血丝的眼白仿佛随时都会撑破眼眶,先前佯装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与难以忍受的痛楚。
元照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:“怎么?你这是在挑衅我?”
“呃……啊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实话实说……你……你这般做法……不是屈打成招……又是什么?”汪汝言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浓浓的痛苦与喘息,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折磨。
剧痛如同汹涌的潮水,一波波席卷全身,四肢百骸与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挤压碎裂,痛得他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
汪汝言拼命挣扎,可锁链却像是长在了他的骨头上,越是挣扎,勒痕便越深,尖锐的石棱早已刺破衣物,深深嵌进皮肉之中,鲜血汩汩渗出,将他灰色的衣料染得斑驳不堪,触目惊心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里衣,顺着额角、脊背不断滑落,冰冷地黏在皮肤上,可身上的痛感却灼热得如同烈火焚烧,仿佛要将他的血肉都烤焦。
他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满口的血腥味,也无法缓解分毫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轰鸣作响,意识渐渐开始模糊。
“还不肯说吗?”元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语气淡漠地说道,“看来,我还是下手太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再次挥动手臂,原本深褐色的岩石锁链突然散发出恐怖的高温,瞬间变得通红,仿佛烧红的烙铁,随时都会有岩浆滴落。
灼热的锁链紧紧贴在汪汝言的身上,皮肉被烫伤的滋滋声清晰可闻,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凄厉的惨叫从汪汝言口中爆发出来,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。
那些先前被元照打倒在地的下人,见状纷纷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上前救下汪汝言。
可元照只是随意挥了挥手,一阵强劲的气浪便瞬间扩散开来,将他们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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